天帝也顾不得恼恨被人当众直呼其名的羞辱,他一见墨魇就想起一千多年前,他直杀入天宫,差一点要了他的命的可怕经历,那种绝望恐怖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他浑身一震,当场被吓得滑下椅子一屁股跌在地上。
本来站在大殿一角的白氏夫『妇』见了墨魇,云皓雪忍不住走上两步颤声问道:“白白呢?你要杀他,可是他、他害了白白?”她最怕的就是墨魇如此急于追杀天帝,是因为要替白白报仇。
“杀了他,就能换回白白。”墨魇对于白白的母亲,终是会格外多给几分面子与耐『性』。
“张坚,你出来我便给你个痛快,否则,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墨魇只想尽快杀了天帝,好换回白白,他太想把白白抱入怀中好确定她平安,他不能容忍一点点失去白白的可能存在。
云起听出端倪,马上猜到是有人捉了白白,『逼』墨魇来杀天帝,又想到蓝玉留在白白房间里那张天帝的手谕,似乎也是希望嫁祸天帝,好让墨魇去杀了他一般,这蓝玉与天帝之间究竟有何仇怨?
天帝虽然该死,但是他此刻如果死了,天庭马上就要元气外泄,陷入大『乱』,云起心里一百个不愿,仍是不得不以大局为重。他转身走到云虚那里取了刚才交给他临时看管的蓝玉,走上两步对着门外的墨魇道:“白白是被它捉走的,我们正打算问它白白的下落。”
说着扬了扬手上的银丝网,网中的蓝玉圆睁着一双小眼睛,似要喷出火来。
天帝也反应过来了,他一见蓝玉马上就如见到了救星一般,挣扎着站起来走几步道:“卉弈,是你抓了白小姐?这其中定有误会,你怎么自作主张?”
他满心以为白白在卉弈手上,所以墨魇着急了才来与自己为难,一想到自己手上的“皇牌”他马上放松下来,声音也不抖了,脸上甚至有了笑意,白狐在卉弈手上,不就等于在他受伤吗?早知如此,他还跑什么?
只要祭出那白狐,墨魇断然不敢轻举妄动,说不定今日还能反败为胜,将墨魇好生折腾一番!天帝越想越开心,脸上惧意尽去,现出几丝得意张狂来,一手拨开挡在身前的金甲卫士,与墨魇遥遥对峙。
云起望着银丝网中的蓝鹦鹉道:“原来你叫卉弈?”
墨魇听闻白白是被这蓝鹦鹉抓的,一伸手银丝网便自动飞到了他手上,他随手解开卉弈身上的定身法,就听他大声道:“我叫蓝玉。”蓝玉是韵儿姐姐为他起的名字,卉弈不过是他用来骗天帝的假名——天帝没资格叫韵儿姐姐起的名字!
天帝不知他为何改了名字,不过也不担心他落到墨魇手上会被『逼』供,他身上有自己施下的秘术,绝对不会背叛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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