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玄重病的消息传到了拓跋魁的耳中,好歹是自己儿子。
尽管之前犯了那样的大错,但现在一听他重病,顿时也心软便解了他的禁足。
拓跋玄一见自己被拓跋魁给解禁,心里很是高兴,同时也很忧伤。
他很清楚,如果时间拖得越久,怕是知道他变成太监的人就越多。
拓跋玄想着他必须尽早坐上那皇位等着他坐稳了皇位,就算有人知道他是太监,也撼动不了他的位置。
可现在他父皇还稳坐皇位,他又怎么能上得去,除非他死。
这一想,拓跋玄心里就起了不该提的念头,他打算弑父!
尽管这样大逆不道,但为了皇位他只有这个办法了。
拓跋玄便是一改往日作风,做起了孝子,天天到拓跋魁面前报道。
贴心的去照顾拓跋魁,就是一些连下人都做不来的事情,拓跋玄是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的就去做,完全不嫌弃拓跋魁。
这让拓跋魁看在眼里非常舒心,喝着拓跋玄特意送来的养生茶,“以前倒是真错怪你了,原来你这孩子还是懂事的。”
“之前是我想法太偏激了,这段时间生病我已经想明白了。”
拓跋玄在拓跋魁面前表现的非常低眉顺眼。
而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的太监送来了拓跋魁每日要喝的药。
“父皇,我把温度给你吹温了,你再喝吧,免得烫嘴。”拓跋玄从太监的手里接过汤药。
拓跋魁点了点头,拿起了边上的奏折,看着没有多说什么,这是这几日拓跋玄都会做的事情。
但他却不知道的是,每次拓跋玄在给他吹药的时候,都会悄悄的在里面下一点慢性,毒药。
这种毒药会慢慢的拖垮掉拓跋魁的身子,但却不会让人一眼看出来,等到能看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晚了。
一开始拓跋魁也并没有发现,反而一直沉浸在这父慈子孝的画面当中。
可这久而久之他感觉到了不对劲,最近批阅奏折握笔手总是在抖,他虽说如今年纪大了,可手却从来没有抖过。
拓跋魁去找了太医来瞧,却也瞧不出什么。
这样他内心感觉很不对劲,到底是当了多年的皇上,心思也是缜密便将目光放到了他每日喝的药上。
在拓跋玄照常喂完他喝药离开之后,他将嘴里的药都吐了出来。
这么做了几日之后,拓跋魁发现身子没有像之前那样不对劲了。
他便是只想着药是因为拓跋玄出了问题。
拓跋魁想要看看拓跋玄到底要做什么,就一直不动声色,每日假装喝下这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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