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宁桑看着宁海,发现他的鬓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生出了许多白发,好像是最近才长出来的,又好像不是,记不太清了,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仔细端详过父亲了。
爸爸老了。
肉眼可见的苍老。
她并不是一个不讲道理,蛮横的人,只是很多时候不太喜欢解释,不太喜欢说那么多,不太喜欢表达自己的主观意愿而已。
这么看起来,好像就有点不通人情,不太好相处了。
宁桑失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看来我以后还能尝一尝别的菜是什么味道了。”
她难得调皮。
其实宁海的厨艺还可以,至少,很多菜都是宁桑喜欢吃的。
在宁桑的印象里,似乎想不起父亲喜欢吃什么,有什么兴趣爱好。他好像什么都不挑剔,也什么都能做,每天也很忙。
可是宁海的隐忧还没有完全消除,宁桑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安慰道:“舅舅那里你放心,我去说。”她打包票,“舅舅知道一定也会很开心的。”
成长道路上,桑旗对她的关爱一直都在。
既然是一家人,宁桑知道,一定要和舅舅说起这件事情。
在宁桑眼里,舅舅桑旗不止是她的长辈,更是她从小到大一块长大的至亲。
听到宁桑这么说,宁海一颗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