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句小声嘀咕的,江延没听清,追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我说。”宁桑上下打量着他,“你确实是战狼,罚站的狼。”
江延竟无法反驳。
宁桑提醒:“唯心论和唯物论记得抄写十遍,我要检查的。”
江延摇头:“那么多字,还不如杀了我。”继续摇头,“不写,坚决不写,大丈夫宁死不屈。”
宁桑无聊转着笔,声音懒洋洋的:“不写就不写,跟我有什么关系,反正下次再罚站的又不是我,我大可以当个吃瓜群众,或者拍一拍某人流口水的画面。”
“我哪里有流口水!”江延气急,“你别乱说啊。”
宁桑捂嘴轻笑。
……
转眼到了十月底。
这期间,江延倒是安分守己地听话开始写作业,最值得可喜可贺的是,江延dú • lì 完成了一篇小作文,虽然只有五百个字,但已经很不错了。
宋槿俞找过江延几次,无非就是撒娇问他为什么最近都不来找她,周末也不理她之类的。江延指着课桌上的作业说:“忙着学习呢,没空。”
宋槿俞惊讶地说不出话来,因此也就乖乖听话没有来找江延了,可是无聊啊。
宋槿俞学习成绩一般,父母并没有在学习上给她施加过多的压力。
本来江延生日那晚,宋槿俞要去找黄思琪的,她并没有料想到黄思琪竟然对江延心存幻想,在包厢里还妄图塞礼物给她,而那一份生日礼物被完完整整地落在了包厢里。
后半夜江延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姚希希捧着一个盒子拿过来给宋槿俞:“槿俞,你看看。”
“这什么?”宋槿俞虽然对之前黄思琪的举动略有不满,但是生日那晚还是挺开心的。
姚希希却不回答,只说:“黄思琪留下来的。”
宋槿俞摇头:“一定是送给阿延的礼物,我不能开。”
姚希希看向宋槿俞:“你就不好奇她送什么吗?反正江延不要,不如打开看看。”
宋槿俞还是持拒绝的态度,但是盒子在姚希希的手里,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只见她飞快地撕开包装纸,打开盒子,盒子里哗啦倒出来许多纸片。
许多花花绿绿的纸从盒子里掉出来落在地面上。
“这什么?”宋槿俞好奇地弯腰去捡,打开一张粉色的信纸,整个人却僵在原地。
是情书。
每一封的称呼都是阿延。
除了江延,没有谁了。
宋槿俞看完把所有的情书都扔进了垃圾桶:“阿延是她叫的吗?痴心妄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