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复笙给他的感觉很像王之之,阳光健气小虎牙,而且都比他高。叶阳夏的身高是他永远没法修改的缺点,在团内每每站在C位不穿增高鞋垫的话,团内站成一线就成了“凹”字。好在做演员的时候那个角色如非特别要求,他的身高基本都能应付。
说回胡复笙,因为前段时间Sumsol解散,王之之处在失联状态已经很久了,偶尔联系也是丧气得不行,叶阳夏作为他的朋友也没法给他更多安慰,只能看着这样的王之之干着急。而胡复笙的出现让他再一次感受到电量满格的王之之的能量,让他又感慨,又安慰。有了上次陆仁易的教训,叶阳夏还是关注了一段时间胡复笙确认他是很真诚的人才和他深交。
和胡复笙这样的人一起工作,会让人的心情都放松许多。特别是处在拍戏和感情纠葛的叶阳夏来说,胡复笙就像一剂降压药,随时在剧组制造欢乐,两位不苟言笑的导演都被他逗得边笑边叫小兔崽子。
胡复笙的闹腾从未被管束,虽然有人担心他这样会影响演员入戏,但导演说,好的演员知道戏内戏外是不一样的,入戏太深并不能说明一个演员演技多好,如果走不出来,那他后半生的演艺生涯就要扣在这个模子里出不来了。
《纸鸢》的剧情压抑,叶阳夏所饰演的角色哥哥人物扭曲,充满悲观主义色彩,是一个注定破碎和堕落的悲剧式主人翁。
为了观众更有代入感,编剧没有给大多数的人物取名字,多是简单的绰号比如胡复笙的“竹竿儿”,其他的就是代称,妹妹就是妹妹,哥哥就是哥哥。偶尔几句用的也是“小叶”。
读剧本时压抑沉重的心情在剧组没有得到好的缓解,反而随着一段段戏的开拍,叶阳夏总恍然自己是否就是那个“小叶哥哥”。随意主角情绪的转折递进,叶阳夏似乎也跟着戏中的人一样经历了相同的悲欢离合,逐渐走向崩溃。加上他最近的压力又大,好几次叶阳夏都哭崩了。
导演担心他的身体状况询问他要不要休息几天,叶阳夏都婉言拒绝了。 他知道自己这样状态不对,但看录像带时发现自己很好地诠释和共情了角色后,坚定地拒绝了导演的关心。
他脑中只有一个想法,宁鸣说得没错,他确实有可能靠这部片子拿到奖项或提名。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意味着他真正地转型了,脱离了爱豆身份,会让他走向楚煜的路变得更近。
这个时候叶阳夏还没意识到,站在大舞台上被万人瞩目和热爱已经不再是他第一位的梦想,如今真正的第一位已经变成了他想和楚煜谈恋爱。
不过不管怎么说,迫切想成功的心让他过于卖命,而让他的身体受到了过犹不及带来的伤害。起初他没发现什么,直到第二天看到水池里溢出的水,和满满的碗碟才意识到自己在家喝双倍的酒,发最野的歌。他的恐慌症和抑郁倾向有了抬头的趋势,虽然他没听到说有演员因为心理疾病被劝退,但为了不给剧组和宁鸣惹麻烦,他只好去上次那个医院再瞧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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