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阳夏踢打着它们想要跑开，却发现怪人们都立起来，脸上的笑又变成愤恨，他们尖叫着怒骂着，如同鸟类刺耳的鸣叫，几乎快要刺破他的耳膜。他们围上来揪他的头发，扯掉他的羽毛，是的，此时他变成一只巨大的鸟，披着华丽的羽毛。他听到有人说：“我就知道他是这个样子。”
“太丑了。”
“虚荣。”
“人设塌了。”
“实力配不上野心。”
他低下头看见自己华丽的羽毛已经散落一地，取代的是灰蒙蒙的短小绒毛。他努力振翅想要逃开，却发现空间的白点是一团炽热夺目的白光。叶阳夏看到身后的追兵，奋力一跃撞上那团白光。羽毛的身体都被火烧成了灰烬，他变得透明且轻飘飘的，风轻轻一吹，他像片叶子一样落到在河边熟睡的男人身边。
叶阳夏拨开他脸上的头发，那俊美的容颜撞进他眼中，让他久久说不出话。
“喜欢吗？”男人问。
叶阳夏想，这是个梦。
他捧着男人的脸吻了上去。
喜欢。
叶阳夏醒来后先是摸了摸自己心脏，感受它仍在矫健的跳动终于长舒了一口气，然后他又想到最后那一幕的画面。他的手不知觉摸上了自己的两瓣唇片，又如触电般很快就收了回来。
做梦不是个好习惯，他想。
特别是在回味暧昧的梦境时接到了当事人的电话。
“在哪里？”楚煜问。
接通电话后，楚煜的声音从那头传来，经过处理后的声音比平时听着还要低沉，叶阳夏几乎都能想象他的声带颤动时喉结上下滚动，他还没从梦中彻底清醒，脑袋中还残留着那个吻的滋味。抱着这种滋味，他和楚煜说话时就如同撒娇一般，鼻腔中哼哼出的单个词回楚煜，“家。”
楚煜也发现他与平时的不同，声音温柔了许多，“还在睡吗？”
“嗯。”
“没什么大事，中午看到你的粉丝在对面播放的宣传图，突然想到了你。”
“嗯......”
叶阳夏垂着头，几乎又快睡过去时，他迷迷糊糊的时候他听到一个似远似近的声音说，“你有没有想我？”
“......”
听到那边浅浅的呼吸声以为听不到回答的楚煜正准备挂断时听到那边梦呓一般地说，“想你的呀......想，喜欢你。”
窗外的宣传图还在播放，少年如同注视着他一般突然绽放的微笑，身后的花瓣纷纷扬扬落了一地，他向前方招招手，转身走进那个缤纷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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