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色长衫的公子拂了一下衣摆,向下跪在地上,手举过头顶,给来人做了一个长揖礼,咚的一声,头重重地磕在地上。他面前锦衣公子重重叹了一口气,语气未免惋惜,“白先生,你当真没有苦衷吗?”
“没有。”
“自三哥走后,我一直由你教导,我尊你为师,也待你如父兄。我自认我们昭王府未曾亏待于你,你为何帮符凛,又为何要一力承担不是你的罪责?”
“我和公子讲过,白月烟一生只求无愧于人,但人这一生,又怎可能无愧于人,所以我如今只求一人得偿所愿,不负我与他伯牙子期之情。”
“你当真不后悔?”
白月烟看向窗外的柏树,露出一个淡淡的笑,摇头说,“不后悔。”
画面淡去,镜头跟随着白月烟的身影,看他身穿囚服,手脚穿戴铁链,一步步地走向刑场,像喝茶品茗一般静坐在刑场中央。行刑者为他手脚套上绳套,白月烟突然开口道:“珍重。”一声令下,烈马嘶鸣,赤血溅黄沙。
卡——余知礼站起身,大喊着:“一条过,恭喜叶阳夏杀青。”周围的工作人员连忙上前解开叶阳夏的绳套和铁链,大家边给他整理衣物,边恭喜他成功杀青,叶阳夏腼腆地一一道谢。嘟嘟远远地拿了水和花过来,上前和他拥抱了一下,说:“哥,恭喜啊。”
因为白月烟的死用的长镜头,而且又是这个人物的杀青戏,台词和情感的要求特别高,拍的时候,室内外气温高,他自己又紧张,拍完以后整个戏服全是汗味,整个人都快脱水了。于是他接过花和水后,渴得厉害,就先打开瓶盖喝了一大口,缓过来后才想起花的存在,就低头嗅了一下花,还对嘟嘟开玩笑说:“你不是又买破产了吗?怎么还有钱给我买花啊?这个很贵......”叶阳夏说着说着发现了花上的卡片,深蓝的底色,印着一只简约的独角兽的形象,叶阳夏突然意识到这可能是什么。叶阳夏犹豫了一会还是决定打开看了看,就一眼,耳朵都烧红了
嘟嘟看见叶阳夏注意到卡片,便笑嘻嘻地拿过水,推着叶阳夏往前走去换衣服,“当然很贵啊,这么大捧哦,嘻嘻。哥,别光顾着看花,大家都等着你合影呢。”
“噢,好,”叶阳夏有些无措地想收回卡片,却发现自己穿着戏服,一时手忙脚乱,不自觉地红了脸,嗫嚅着叫嘟嘟,“嘟嘟,包。”
嘟嘟早就把包包举到面前,拉开拉链,“给,大明星。”
“......这是在外面,别乱喊。”嘟嘟一想拿他开玩笑就喜欢这么揶揄他,叶阳夏一向遵守小心驶得万年船,几次警告她别这么叫,但这丫头依旧我行我素。这次叶阳夏知道自己说了也白搭,说了这一句后就不再多说,只想快点逃开嘟嘟的八卦脸,于是放了卡片就去剧组那边和其他人合照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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