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可以坐吗？”
头顶笼罩过一片阴影，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炸开。叶阳夏停下手里的事，抬头看了一眼周乾明，用他意料之外的平静语气道：“请便。”
“抽烟呢？”
“随你。”
啪——打火机蓝色的火被点燃，舔吻过香烟头部，又被嗯灭。周乾明深吸了一口，也和叶阳夏一样看向窗外的雨。
“你还在写歌？”
“写着玩玩。”
“喜欢的话，可以让公司给你出。”
“太麻烦了。”
“……”
两三句对话后他们又一次沉默，周乾明把香烟抽到尾，去垃圾桶那摁灭丢了进去。会场中传来圆满结束的声音，熙攘的人群正向他们涌来，仿佛被潮流吞噬的前一刻般的紧急涌上心头。周乾明烦躁地打开又扣上打火机，终于在叶阳夏要离开之前叫住他，“夏夏！”
“嗯？”
“你最近过得好不好？”
“还行。”
“哦哦哦，好，好的，”周乾明声音越来越低，门被打开时他嘴边那句话也被消音一般没人听到。叶阳夏皱着眉看向他，他勉强笑了一下，“刚刚是说雨太大了，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去打车。”
周乾明上前抓住他的手，“就这一次，可不可以？”
“……”
说实话，叶阳夏是有些摇摆不定的，见到周乾明后他一直是很冷硬的样子，但自己没法骗自己，他对周乾明确实怀念，像怀念青春，怀念曾经的舞台一样，周乾明是他二十岁的时光的标志。他对他总有一丝无法消去的妥协和温柔。
突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将他的理智一把拉回。他回过头去，楚煜站在他身后，对他伸手，“叶阳夏，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