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初月抿着唇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看到柏羽这个样子，她的沉重的心情倒是稍稍的好上了几分。
“那些曾经被人所掌控的人，毒性发作的时候，也是如同你这般。
但是……
他们比你要好上一些，至少他们的灵魂是干净的。
而你，
从里到外都透着肮脏。
你以为现在的你还有什么能耐在神界存活下去？
只要出了这里，你必死无疑！
看到你遭受这些痛苦，那些因你而死的人，在天上应该感到有些许安慰吧。
毕竟，罪孽多了也是要偿还的。”
宫初月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有太多的情绪。
但是，
这些话落到了柏羽的耳中，却是分外的讽刺。
曾经，
他是掌命司的司主。
在神界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
但是，
一切都在夜晟回来之后改变了。
夜晟回来了，将他的一切都给夺走了！
“哈哈哈哈……”柏羽突然放声狂笑了起来。
他全身每一处肌肤都无比的疼痛，但是一想到宫初月和夜晟最后的归宿。
他不免觉得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