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泓石嫣然还有顾颂,他们仨带领白府家丁吃力地卷着牡丹花地毯,卷到大门口,顾颂出来拆除临时钉在路旁的拴马桩,他瞧见背后一身是血的街坊少女阿莲被邻居们围着关切。
“阿莲,你背后伤口还疼不疼?”被禁卫军鞭打的时候,少女阿莲仓皇躲进邻居家敞开的一扇门里。邻居问她,她委屈到不敢哭,低声道:“我没事!多谢你问候。”
这帮披甲的禁卫军简直是荼害良民的野狼,顾颂走过去,拨开人群看着阿莲。
“在喜事上就不该打人,我这里有些小钱,你去买伤药吧。你的伤,还疼吗?”
“谢谢你,顾公子。”阿莲目光哀戚,她日子孤单,从来不指望谁会格外关心她。
顾颂无视这些街坊的差异目光,他知道他们会以为他喜欢这少女阿莲。他淡漠地说了句:“找个安稳的地方过日子吧。”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进了白家大门。
阿莲呆立当场,因为他说的话她听不明白。
白家外院,奴才们打扫着地上的鞭炮碎纸,膳食间楼下,就连燕儿铃儿都过来后厨洗刷碗筷。外院所有礼乐者持续吹奏喜乐整整半个多时辰,反而那些出身尊贵的禁卫军浑身披甲,食欲好的看不出来他们平日里吃的精细不缺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