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要是我弟弟还在,我应该也不会这么孤独了。”
祁少帆叹了口气,目光瞥到杨之研一闪而过的慌张神色。
他指尖颤了颤,心里不禁冷笑。
“这个,已经这么久了,你也该释怀了。”
杨之研干巴巴的说了这么一句,祁少帆没回答,只是用那种淡淡的眼神盯着她,像是看穿了一切。
“你说的也是,已经这么久了,说不定早就找不到了。”
“把我弟弟弄丢的人真是该死啊,可惜没能查到究竟是谁。”
祁少帆惋惜的摇了摇头,随即离开了别墅,而杨之研却呆坐在沙发上出了一身冷汗。
与此同时宴寒的卧室。
骆然穿着他的衬衫被搂在怀里睡觉,已经是半夜十一点,一股燥热源源不断的贴在身上。骆然迷糊着挣脱开宴寒的怀抱,触及到胳膊的时候才发现宴寒身上的温度好像有些高。
只是他没完全清醒,拉开了一些被子后又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