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启眼巴巴看着池语,“师父,你们要去救以泽兄吗?我可以一起去吗?”
池语微笑地瞧着那一坨明显矮一截的色块,坚定摇了摇头。
莫启登时难过了,“为什么呀!以泽兄是我好友,他有难,我不能不顾!”
“他有难,我们来顾。你若去了,便会变成你二人都有难,届时我们一个也顾不过来。”顾渊看着他委屈巴巴的表情,“凡事量力而行,你还没有走到能独当一面的那一步,在这之前,你要做的就是保护好你自己。”
莫启看向池语。
池语点了点头。
他垮下脸来,难过地道:“我如今每日入学府,天天念书,连师父的面也见不到……”
“那就努力,早日从学府中出头,成为保护你师父的人。”罗音轻笑,揉了揉他的头,“我们当年也是从你这条路走过来的,你总有一天也会成为我们,到那时候,就是你来保护你师父了。”
这一番话说得正中莫启心坎,他眼睛亮起来,问:“我日后当真也可以成为像你们一样厉害的人吗?”
顾渊笑:“可以的。”
莫启的眼神更亮了,像夜空里的启明星。
于是莫启被忽悠乖乖去休息准备第二日上学府了,顾渊扶着池语从椅子上站起来,“现在便要去见吗?”
池语的身骨尚未完全恢复,走路需要人搀着,以此来减轻身上的疼痛感。但这又不能让魔宗瞧见,杜绝一切危险的可能性,也不能让他们知道,池语看不清明、说不了话了;最好的办法,就是再多歇息几日,最起码要让她能正常走路。
但池语摇摇头,打着手势:“不行。魔宗来人,不能怠慢,否则落下话柄,会变成两方交战的契机。”
罗音不忍,问:“可你如何去擎霄大殿?你身骨能撑住吗?”
池语暂时还没学会更多的手语,只能连比划带猜的,试图让顾渊看明白。她先比了个圆盘,然后合掌,又比了个圆盘,只不过换了个地方,接着开始打手语,意思是——
“传送阵法。殿门口到座位几步路,这点疼我能忍。”
顾渊蹙眉,他已经开始考虑将池语抱去座位上的可能性了。
虽然听起来很荒谬,但在基于不知道池语身骨到底是怎么样一个情况的状态下,他不想冒险。
池语看见顾渊的表情就知道他大概在思考什么了不得的问题,那面上模糊的色块都不对劲了。她哭笑不得,打着手语:“别多想。走两步的问题。”
她身骨确实不是剧痛,只是有点能阻隔思考一样的疼,说不上来的荒谬感觉,不至于连那点路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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