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姜眠就围着她转了一圈,确认没受伤这才松了口气。
姜眠心底有暖意蔓延。
裴长老风尘仆仆地赶回来,衣衫未换,就先来确认她是否受伤,于一向爱洁的裴长老而言,可见是真的着急。
姜眠替她倒了盏茶,送到她手上,道:“好啦,我没事,您先喝杯茶润润嗓。”
裴言喝过茶,便数落起姜眠,“你要内力没内力,趁手的武器也没一件,怎能与那狗男人的孙子打架?就上官家的人那狗德行,直接对你下死手也不是不可能,你要死了我岂不是亏大发了!”
姜眠想到上官逸臣那副不将世间万物放在眼里的古怪样子,不敢反驳,乖乖应道:“我这不是还有姜小百在手嘛,再者,要是打不过我还不会跑么?哪能老实跟他对打呢?”
裴言咬牙道:“狗男人竟敢算计我…我这就让他孙子变太监!”
说着,就要起身,姜眠忙拦住她,“长老啊…上官白既然利用念卿引你进京,此事怕是不简单,你要是阉了他孙子,万一这祖孙俩受刺激过大把京城捅崩了天…”
毕竟他们身后还有冥楼,并非普通人…
若是凭着一时之气把人弄残弄死了,还真不知对她们是好是坏。
“哼,就上官白那眼盲心瞎的狗男人,他要敢把京城闹得满城风雨,他宝贝孙子可别想坐稳冥楼的位子。”姜眠拦着不让离开,裴言只好气呼呼地坐下。
唔…上官逸臣连冥楼名声都不在乎,会在乎楼主之位么?
姜眠不置可否,劝道:“长老啊,你若是气冲冲地跑到冥楼,岂不是正中上官白下怀?”
一提到上官白,裴言就无法冷静。
现下经姜眠提醒,她连喘了好几口大气,才道:“你说的是,我如今已在京城,还知晓了沈二郎是被他带来京城的,我却未打上冥楼,如若他怀有其它目的,一定会想法子找我,我等着就是。”
“这就对啦…咱不急,让该急的人着急就好了。”姜眠赞同地点点头。
裴言冷静下来,沉吟了半晌,道:“这些时日你们就好好待着,先别出门。”
姜眠乖巧地点头,“好。”
不等裴言完全放心,姜眠又接着道:“长老啊…您总跟我说,做人得尽心,这两日你不在,我又做了两件好事呢……”
裴言眼皮抖了抖,下一刻就想起身离开,奈何手被姜眠紧紧抱住,“你…放手!不要让我去做些没意义的事,我拒绝!”
“长老啊……你忍心看到那些无辜的男子活生生没了性命么?当初你能救下阿宴,其他男子为何不可?他们并非十恶不赦之人,他们原本也有家,只是遭人强掳,本就可怜啦…既然咱能救下这些人,就尽尽心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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