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楚祺点头又摇头,声音有些抽噎,“殿下受伤了,不请太医看看吗?”
闻言,赢音心底的怀疑和防备散了些,“本宫无碍,让府医看看就好,你今晚也受了惊,本宫让府医给你煎碗安神药,你好好歇息。”
说着,她唤了婢女进屋,伺候穿戴齐整,一群人哗啦啦离开了玲珑院。
蒋楚祺恭敬立在院门,送走了赢音,回到内室后,整个人无力地躺在榻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床帐。
这日子,究竟什么时候是个头。
怔楞了好半晌,刚想唤人备水沐浴,却发现自己出不了声,整个人已软绵无力。
不等他想出法子,面前已出现了一人,她一身黑衣,面上包裹得严严实实,仅露出一双极为灵动的眸子。
来人正是姜眠。
她竖着食指在唇上嘘了一声,那极为灵动的眸子眸光似月,一动一转恍若蕴含了天地精华,令人不由得心生信任与好感。
纵使她一身黑衣,使用了不正当手段闯入他人房间,也不会将之与“不是好人”四字相关联。
蒋楚祺果真不再挣扎,安静等着眼前女子的示意。
姜眠对此很满意,道:“放心,我来找你是想与您谈笔买卖,不是采花大盗,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蒋楚祺脸色忽的通红。
若非此时说不了话,他定要骂上一句,“呸!登徒子!”
蒋楚祺只着白色中衣,乌发未束,五官秀气精致,白皙的脸上泛起一片红晕,看着姜眠的眼神又是气又是悔。
气的是这人就是一登徒子。
悔的是自己竟然认为此人居然是好人!
姜眠不由得感叹,女尊国的美男子真…特么多啊……
想到正事,姜眠摇了摇小脑袋,打开了个小瓷瓶,伸手在蒋楚祺鼻下晃了晃,见他面色恢复些许正常,道:“若是我有法子让你离开这里,日后不必出卖色相求活,你可愿意与我做笔买卖?”
蒋楚祺不可置信地看着姜眠。
离开么?
怎么可能?
他已是赢音的人,就算离开大皇女府,依然会被折磨得没了性命。
那么离开的意义在哪儿?
想到这里,蒋楚祺心底升腾起的希望蹭的一下又灭了个彻彻底底。
姜眠曲指扣了扣桌子,“你又没对赢音动真情,那啥不用担心。”
有裴长老在手,姜眠可谓是有恃无恐。
蒋楚祺睫宇微颤,心底多有纠结,终还抵不住对自由的向往,“…你说的可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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