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忘了少主子的身份!”许听筠冷笑了一声,“现在直接取了赢晗的性命是不难,可之后呢?难道让少主子以赢晗三女儿的身份做上那个位子不成?那我们这二十年的坚持又有何意义!”
一字一句尽砸在了刘茗头上。
明知许听筠说的都是事实,刘茗仍是想找借口以示自己没说错,“只要少主子坐上那个位子,她自己的身份、主子的冤屈不都是一道圣旨的事,我们也不用再去折腾其它,不是么?”
“我看你是被她的话尽数蛊惑了!”许听筠猛地一拍桌子,竟是连少主子也不称呼了,愤怒的同时隐隐含有几分失望。
“难道你早忘了主子所受的冤屈了?她当上皇帝再下旨澄清当年之事与赢晗亲自对天下人承认能相提并论?!”
她们隐忍布局二十年,不就是想着作为罪魁祸首的凤仁帝在祭台上当着天下人的以死向废太女忏悔么?
让她简单死去简直难平多年来心头愤恨!
刘茗被吼得头脑清醒过来,羞愧地低下了头,“我如何敢忘?要是没有主子,我刘茗坟头草早有人高了,之前是我想岔了,多亏你骂醒了我!”
许听筠没理会刘茗,直接对上了自在从容的姚平,“你呢?可是与她有同样的想法?”
姚平既不点头也不摇头,只道:“如今世上再无清风寨,我的意见和想法并不重要。”
刘茗一听,顿时就急了,“老姚!你这是什么意思?”
姚平自进了昭平村,就不再过问与京城有关之事,她原认为这是因为清风寨被抄了老巢她这才心情郁郁,可现在看来,显然并非如此。
姚平面上挂着云淡风轻的笑,“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些年来所思所虑颇多有些累了,且少主子自有成算,已用不上我,我自是想松快松快。”
刘茗嘴巴张了张,好半天愣是说不出话来。
难道要说姚平这些年其实不辛苦?
怕是自己第一个就不答应。
再说少主子这大半年来的确行事已不与她们商量,尽是她说什么她们就得做什么。
现在清风寨明面上已被剿灭,她们只能躲在许听筠的昭平村。
除了能管管自己带来的人,若是想插手昭平村的三千精英,许听筠绝对会砍了她们的爪子。
所以姚平说想松快松快的确并非无道理。
再加上少主子之前对陈珞率兵剿灭清风寨之事不作为,现在只想着坐上帝位,还对主子的冤屈闭口不提,别说姚平了,她现在想想,心里也有了几分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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