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阿眠便不推辞了。”姜眠笑着说道。
一声“阿眠”一下子就让四人之间的疏离淡了不少。
平韫闻言心里对姜眠又高看了三分。
在姜眠入京之前,她便收到了裴长老的来信。
虽信里并未直接言明姜眠的身份,不过以裴长老对姜眠的看重,倒也能猜出她的身份。
本以为没有经过最上乘资源的培养,不过只是个乡下长大的丫头罢了,可经过刚才短短的接触,便可知晓这位娘子绝不简单。
平韫此时也不再拿乔,正襟危坐,压低了声音:“娘子有何想问的直说就是。”
姜眠放下手中茶盏,扫了一眼对面三人,见三人神色平静,并无看轻她之意,这才道:“宫里如今情况如何了?”
从传信回京城,再收拾东西安排事宜赶路进京林林总总的时间,已是快将近一个月。
也不知裴长老是故意的还是怎的,一路上都没把京城的消息告诉她。
是以她便想趁着此次机会问问,
现如今无论是西市还是群臣所居的天官道并无关于天子病危而惹得民心动荡的样子,想来应是凤仁帝的病情有了转机。
果不其然,就听平韫说道:“久居深宫的三皇女亲自试毒,楚谷主终于熬制出了能让凤仁帝好转的药丸,只是……”
“只是会留下诸多弊端对吧?”姜眠接了下去。
平韫颔首,“眼瞧着凤仁帝昏迷不醒,日渐消瘦了下去,几位阁老商讨再三还是服了那“诸多弊端”的药丸,刚过一日,凤仁帝便醒了过来。”
姜眠点了点头。
凤仁帝会醒在她的意料之内,幕后之人要想兵不血刃拿到继位资格,还是得从凤仁帝下手。
她们此番折腾除了想掩盖什么事之外便是想折腾凤仁帝了。
平韫见姜眠仍等着自己接着说下去,道:“凤仁帝醒来后,知晓了三皇女的孝心,大受感动,如今日夜皆要三皇女作陪。”
姜眠闻言若有所思,手指点了点下巴,“三、皇、女,平大人能多跟我说说此人的消息么?”
平韫面色微怔,旋即又恢复如常,说道:“三皇女单名一个婉字,乃凤仁帝在潜袛时最为宠爱的一位姓常的夫侍所出。”
“刚出生时很受凤仁帝宠爱,只是到了能走路的年纪仍不会走路,连话也不会说,凤仁帝便对这个女儿没了什么耐心,而常夫侍时不时惹怒凤仁帝,很快就失了宠。”
“待入了宫,常夫侍带着女儿就被打发到了宫内最为偏僻的宁意宫,待三皇女五岁时,脸上却长了奇奇怪怪的东西,就连走路都成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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