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裴长老生怕姜眠把这想法付诸行动,面色严肃,“你的这只百蛊王生性桀骜不驯,其能耐厉害实属难得一见。”
“常言道,人慧极必伤,于百蛊王而言,同样存在此等道理,它若是随意以己身伤人,每使用一次自身的蛊毒,它便会快速老去,而后死掉。”
裴长老说罢,定定地看着姜眠,“此前,姜小百应是受了你对淮南王的感知才会主动伤了赢娉和那名护卫长,不然它不会随意害人。”
姜眠想了想,当时自己心里的确比较针对这两人,现下一听裴长老的话,便回过味儿来了,心底不禁有了一丝柔软。
裴长老一直注意着姜眠的神色变化,见她并未沾沾自喜,对姜眠更为满意,笑着道:“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时候不早,我还得赶去安排其他事情。”
“裴长老放心,你说的我都记下了。”姜眠站起身,恭敬地朝裴长老拱了拱手。
送走裴长老,扶着公孙凝回屋后,姜眠便唤了徐先生过来。
徐先生当即放下手中事物,脚步匆匆进了主院书房,唤了声:“娘子。”
“坐,”姜眠颔首,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把京城的来信递给了徐先生。
徐先生看到是京城来信时手不由顿了一下,待看完后眼里尽是震惊。
王府安插在京城的探子这一消息渠道是她在打理。
在来书房之前,她十分确定京城还未有消息传回。
她自认淮南王府的消息渠道网不比京城的探子差,可现下看来还是姜眠更胜一筹。
姜眠年纪轻轻,手中的势力比她想象的还要有能耐。
怪不得,她敢入淮南王府这虎穴。
短短一息,徐先生看向姜眠的眼神更为热切,看得姜眠连咳好几声,道:“唤先生前来,乃是有件要事。”
“娘子请说。”徐先生态度恭敬。
“凤仁帝突然身患重症,应与药仙谷谷主脱不开干系,我想亲自进京,查明其中缘故,要劳烦先生留在云州城打理事务了。”姜眠认真说道。
“这……”徐先生拧着眉头,“既然有人出手对凤仁帝出手,我等静观其变不是更好?”
姜眠摇了摇手指头,“此事估计没那么简单。”
见徐先生一脸不解,姜眠道:“对方能对凤仁帝动手,又岂会放过我们?倒不如我们先下手为强,查出幕后之人到底是谁,以此好多加防备。”
徐先生一想,认为姜眠的话不无道理。
沉吟了好一会儿才道:“既然娘子已有决定,某按娘子的吩咐来就是,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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