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
念泠是她明正言顺的夫郎呢,她只是……想从他脸上看看他最近过的日子如何而已,并无其它心思。
嗯。
一定是这样的,姜眠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见姜眠盯着自己看个不停,沈念泠垂下了眼眸,避开了姜眠的视线,只是若仔细看,定能看到他耳尖已有些微微泛红。
沈念泠略微收敛心绪复抬头,见姜眠小脸瘦的下巴尖尖,再无了往日的肉感,他皱眉问道:“为何瘦了?”
姜眠抬手揪了揪自己的脸,摇了摇头,“无事……就是最近的吃食不太合我胃口,待过些日子便好了,你别担心。”
其实是因为她扮作淮南王后,每日吃的都是清粥小菜。
毕竟一个病人,厨房那边自是不会准备什么大鱼大肉之类的吃食。
不过老太太写了不少食补的方子,是以她面上看着是瘦了些,所需营养却是不少的,这话并非是为了让念泠安心而胡说的。
“嗯,”沈念泠淡淡地应了一声,道:“方才的事,你接着说。”
总觉得念泠离开的这两个月人变得冷硬了呢,姜眠摸了摸鼻尖,老老实实地把何时中蛊、如何解雇的事都说了。
差点欺负了念笙和念昀的事便没提起。
沈念泠一直静静听着,虽然只有三言两语,可他还是能从中听出了其中包含的艰险。
若是没有山上的那位老太太,想必此事定不会就这么轻易地解决了。
而姜眠也不能这般随意待在他身侧。
就如同一把刀一样架在她脖子上,只要稍不留意,便会丢掉性命。
虽说此时此险已解,不该再提及此事,可瞒着他不告诉他又岂能轻易揭过?
姜眠只觉周身突然凉了些,沈念泠幽幽说道:“为何不写信告诉于我……和五郎?”
姜眠眼眸转了转,而后叹道:“多一个人知道不过是多一个人跟着担心罢了,一开始除了念笙和老太太,其他人也不知晓的!”
“哦?六郎为何会知晓?”沈念泠凤眸直直地望着姜眠,仿佛能看到她心底的想法般,令人说不出敷衍的话来。
“因为欢情蛊发作的时候念笙就在我身边,不然我都不清楚自己体内居然还有这玩意儿!”差点就把念笙吃了,幸好当时理智还在,不然现在多尴尬啊。
“那你们……”沈念泠话刚说出口又止住了话头,同时心底微微有些苦涩,六郎本就是她的夫郎,她俩要发生点什么再正常不过,自己又何必去在意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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