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谢太师只说画像上的人犯了大罪,只需要她把人找到并解决就好,其它的一个字儿都没给她透露,她上哪儿知道这人犯了什么罪啊?
若是谢太师在这儿,定会跳起来指着她上一句,“蠢货!”
要是能上抓捕告示,她和凤仁帝还犯得着处心积虑派了一波又一波人手吗!
可惜谢谢清宜不懂这里边的弯弯绕绕,她直截了当的拿出了画像,眉眼间满是不耐,“谢太师说此人犯了滔天大罪,莫非李县令认为谢太师是信口雌黄不成?”
李县令那个气啊。
你家太师又不是皇帝娘子,她的话就是镶了金的,真的不能再真了?
可她也不想同个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小辈计较,没得丢了辈分,于是笑眯眯道:“谢娘子可是折煞本官了,办案也好,抓人也罢,都得走个章程不是?”
“本官不敢说自己是青天大老爷,可也不能随意冤枉了无辜之人,这才多询问两句,还望谢娘子体谅体谅本官的为难之处啊。”
谢宜清好悬没一口老血呛死。
什么叫冤枉无辜之人?
合着当朝太师还能随意画个人闹着玩儿呢!
谢宜清不想继续与李县令扯有的没的,当下就把画像掷到了李县令跟前,“李县令,此画像正是太师查证的犯有罪大恶极之人。”
“还望李县令秉公执法,早日将此人捉拿归案。”
李县令心里哼了一声,面上还是挂着最为得体的笑容,慢条斯理地打开了画像,待看清画像上的人是谁后,脊背瞬间窜上一股寒意。
她低下头,极快的掩饰了自己一刹那的情绪,抬起头又恢复了从容,问道:“谢太师远在京城,如何得知此人犯了大错?”
“李县令只管找人便是。”谢宜清全然没了耐心。
说罢,又催促李县令找人把画像誊画下来,她还得赶去其它地方寻人。
李县令没从她嘴里挖出多余的消息,待誊画好画像,送走谢宜清后,忙写信派心腹送去小院。
姜眠如今不在大山村,难保不在宝和城,是以她想把这消息告诉姜眠,以作好准备,同时也应验了之前的担心。
朝廷的人发现了姜眠的存在,姜眠从今往后的处境可不容易了。
心腹带回来的消息令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不免又多了几分担心。
她想了想,又写了封信派人送到与清风寨联络的地点,虽不知清风寨打的什么主意,可她们对姜眠的安危应该是万分上心才是。
衙役捧着画像进门,问道:“大人,这些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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