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当年还只是个县丞,远不及如今查事方便,这几年,下官查到上任县令于二十年前与丛家私下往来密切。”
“当年的丛家远不及如今家大业大,偏巧是大旱之下发了家,前皇太女出事下官一直耿耿于怀,便盯着此事,奈何……”
姜眠听得很是认真,见她停了下来,问道:“你认为当年宝和城百姓是被人煽动进京的?且幕后之人正是丛家人?”
“下官并无实证,只是诸多巧合之下不得不有此怀疑。”李县令道,“这些年来,下官同如今的丛家家主打过不少交道。”
“此人就是个老狐狸,说话办事滴水不漏。”
姜眠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依你所言,前任县令应为四皇女一派,为了构陷前皇太女,便与丛家勾结,煽动百姓进京。”
“是,不然以当时的情况,老百姓首先关心的应是生存,并非大老远跑到京城闹这一通。”
李县令一想到百姓成为上位者手里的工具,怒不可遏地捶了下桌子。
“那李县令为何同我私下言明?”姜眠问道。
按理说,李县令早些年就该将这些事告知清风寨,可她却没有,这是为何?
未等姜眠想明白其中的关键之处,就听李县令道:“一来下官并无实证,二来清风寨多年与下官联系甚少,此事便搁置在下官心中。”
“如今知晓少主子都长这般大了,自是该把这些事告知与您。”
“李县令为何笃定我一定是前皇太女的血脉?就不担心这是一场局,回头我就把你告到府衙,说你有不臣之心。”姜眠笑意盈盈地道。
这话在旁人听来,估计会吓得缩着脖子不敢说话,李县令好歹比姜眠大上一轮,面上勉强能维持镇定,“在京城时,我曾有幸见过前皇太女。”
“无论是待人接物亦或是处理政事,她样样出色,她的女儿定也不会差到哪儿!”
“且娘子长相与前皇太女有四分相似,定是她的血脉无疑。”
她说着,又叹了口气,“只是我不明白,清风寨为何要这个时候把娘子带出来,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若是让上边的人知道了,娘子岂不是很危险!”
姜眠收起一身随意,认真道:“此处我想也不通。”
李县令与清风寨不一样。
她为前皇太女惋惜,力求替她翻案,甚至不顾她这一身官职。
若是换成其他官员,知道了这事,定是第一时间就把她交上去邀功了。
李县令脑海中快速闪过一个念头,可她没能抓住,她道:“娘子……接下来的打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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