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珩在一侧的圈椅里坐下,嗤笑了下,“那姓刘的就没把你当做所谓的少主子。”
姜眠瞪了沈念珩一眼,“这时候你还有心思打趣呢!”
说着,她拉着沈念卿在另一侧坐下,“我就是觉得怪异颇多,一时又寻不到证据,且再看看罢!要不我先安排你们回家?”
沈念珩抬手轻拍了一下姜眠肩膀,“想把我们甩开,倒是想得挺美的。”
姜眠翻了个白眼,“我只是担心你们随我待在这儿会出意外,回家好歹还有自己的人手可用。”
“妻主所说甚是。”沈念卿道:“只是如今我们并不清楚对方的底牌到底有多少,我和五郎贸然离开怕是会对妻主不利。”
“这也只是我们的猜测,兴许只是我想多了!”姜眠挤出一个笑。
说了会儿话,姜眠想了想,还是写了封信,寻了门房找了个跑腿的送信。
只是信在被送出去前却是被人检查过。
当然,此事姜眠是不知的。
……
不得不说,刘继洲办事很稳妥,为了安全起见,他把人安排错开上门。
人不多,姜眠一一接见。
这才知道她们有的是商人,有的混进三教九流之地,这些年隐藏在宝和城替清风寨打理产业与打听消息。
只是有一人却是出乎意料。
竟是李县令!
这都什么缘分啊,侄女儿认自己为师傅,她与自己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要说不是老天爷在开玩笑,她都不信。
李县令的经历也挺令人唏嘘的。
早年靠自己的本事被举荐进京,却因没背景迟迟没有官职,因私下得了皇太女的关照,她才得以分派到宝和城做了个县丞。
摸爬滚打多年,终于做了一方父母官。
皇太女于她而言可谓有莫大的恩情。
当然了,她手上并无兵权,但只要能尽绵薄之力的,她定是不会推辞半分。
接见的旧部都离开后,姜眠把自己锁在房里大半天,就在沈念珩忍不住想敲门询问时,门打开了,姜眠从屋里探出头来。
“我很是迷茫。”
她说了这一句头又缩了回去,沈念珩抬步进屋,在她身侧坐下,“说说?”
“莫名其妙有了其它身份,还要参与她们所谓的大计。”姜眠一手托腮,“淮南王若是真起事,日子难过的还是百姓。”
“可我亲娘若真是前皇太女,她身负冤屈,我不替她正名是不是不太好?”
“你的思虑是对的。”沈念珩看了姜眠一眼,“所以我们接下来得查明前皇太女的冤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