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未等刘护卫赶回来,多地赈灾银皆被皇太女昧下的消息铺天盖地传入京城内,多地百姓纷纷涌入皇城门前跪下,请求先皇处置皇太女。”
她顿了一顿,又说了下去。
姜眠听罢,只觉这些与赵文所述大同小异,便问道:“那你们可有寻到证据?”
“南地那些昧了救灾银的官员私下与四皇女的人来往密切,我们当时寻到了一些账册,倒是可以证明这一点。”刘茗面色依旧不太好看。
姜眠嗯了一声,又问她们,“那你们打算如何讨回公道?”
现如今可谓是四海升平,且过去二十年,朝堂早已不知清洗了多少遍,群臣定是站在现任女皇这边,百姓听官府的,定也谴责她们出来闹事。
哦。
她们貌似证据还不充足,仅一些账册能说明的事可不多。
亦或是女皇为了名声,推出一个替死鬼,事后私底下再寻个由头发落了他们,毕竟,君王心深不可测,别提她还身上还留着前皇太女的血。
刘茗道:“此事无需少主子忧心,我们会替您把前路铺好,您只需秉持皇太女生前遗志,好好打理这天下即可。”
这话不可谓不猖狂。
说的她们如今已掌有兵权和国库,女皇迫于压力只得禅位了似的。
这般想着,姜眠脸色是说不出的难看,“你们既认我为少主子,为何又不愿将计划告知于我?”
此时名为范景莲的三当家出声道:“既是少主子想通了,知晓也并无不可。”
赵文忙起身行礼,“我们并无隐瞒少主子之意,还望少主子见谅!”
刘茗敛起身上那股迫人气势,“我们本意只是为了少主子不用因这些琐事而忧心,待时机一到,站出来替皇太女讨回公道便可。”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们计划便是助淮南王谋反成功,待攻入皇城后便让如今的狗皇帝下罪己诏,承认当年之事皆由她一手主导。”
“到时再推少主子登上皇位。”
姜眠闻言忍不住抬眸看着对面这位脸上明晃晃刻着“天真”二字的大当家,只觉方才听到了一个笑话。
人皇帝能这么容易被谋反?
到手的桃子能让人摘了,淮南王怕不是个傻子?
还是这位大当家认为她年轻,当她好骗呢!
思及此处,姜眠道:“淮南王谋反是怎么一回事?”
提起这个,赵文最是清楚,便回道:“淮南王一直不甘四皇女登基为帝,这些年在属下的努力下,她便私下招兵买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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