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说完就对上了五双眸子,沈念珩挑了挑眉,笑问,“怎么?莫非你们还真想与她做兄弟或做兄妹不成?”
沈念卿未有言语。
“可是她对我们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想法了,若不是担心我们会受欺负她大概已经离开了。”沈念笙一针见血地道。
他看的很明白,姜眠对他们好是只因为她觉得他们可怜罢了。
无关男女之情。
“她的想法我都告诉你们了,就看你们怎么想了,我希望她能留下。”沈念昀沉声道。
他说不清自己为何会有这般想法,只要一想到日后见不到那个女子的音容笑貌,心里就微微泛堵。
沈念泠听到大哥的话眼睫微颤。
沈念珩扭头对上自家大哥认真的神色,笑了笑,“好啊,大哥,那就看我们各自本事了。”
沈念泠亲眼看着那道伴着他将近一年的疤慢慢脱落,褪去。
似是在看姜大花带给他的痛苦记忆也随之而去。
除了留下的旧房子,这家里家外几乎都找不到姜大花留下的影子了。
真好。
身上的疤都被祛掉了,沈念瑄还是有些没反应过来。
他因为性子急,常和姜大花对着干,也是被姜大花打的最多,身上的疤留下最多的那一个,如今就这样没了。
沈念珩倒是不怎么意外,上次受伤他就见识过了姜眠的药的厉害,身上的疤能祛掉,穿衣服时再也看不着丑陋的疤了。
右眉上的疤祛不了,他也不想祛,他有几次注意到姜眠看他时,总会盯着这个疤看,留着说不定能有它用呢。
六人在涂药膏的时候,姜眠已经从沙发这一头换到了另一头继续摊着。
虽然,这个木质沙发比不上前世的皮质沙发坐着软弹舒适,可对她来说能摊着怎么都比只能干坐着要舒心。
日后再做几个坐垫铺着,茶几上准备好水果点心和话本子,待闲了下来,咸鱼的美好生活就能开始了。
至于之前纠结离开的事?
不存在的,那只是她脑抽筋了没转过弯来,才让她难受纠结了将近一个月。
啧。
不提也罢。
丢人。
姜眠看着时候不早该准备晚饭,恋恋不舍地从沙发上挪下来去了厨房,竟然看到沈念笙在厨房里忙活。
“眠眠,晚饭我把中午剩的鸡鸭都烧了,你还有什么想吃的吗?”沈念笙雾蒙蒙的小鹿眼看着姜眠眨了眨。
浓密的长睫又卷又翘似是柳枝,能在别人的心里拂过,荡开一圈圈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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