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
木棠才松开少年，清洌的声音染上丝嘶哑，低低道：“和我回宫。”
少年那双潋滟的眸子不知何时氤氲起淡淡水雾，一闪而过的犹疑，接而坚定道：“不行，我......”
与此同时，那不容置喙的女声响在耳边：“我帮你复仇。”
景澄怔了怔，眸光忽地变得深邃：“我的仇，可是整个丞相府。”
“我知道。”
见眼前人一脸认真，他不由提醒：“朝上不少人是丞相的走狗，你若动手，必定引起动荡。”
木棠面色淡淡：“那又如何？”
而且，丞相府权势熏天，那是以前。
这三年，她早就偷龙换凤，暗搓搓解决了对方不少势力。
景澄默了默。
如果能得到女皇的帮助，自然是他复仇的一大助力。
但是.......
这样真的好吗？
见他犹豫不决，木棠轻叹一声，道：“你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什么？”
“做我的凤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