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清梧也不知道。
“大抵只是惺惺相惜。”他沉默一会儿,这样回答三弟。
他于玉京,如困兽于笼;然而女子的身份,又何尝不是宋绛眉的桎梏?
他真心觉得,依照宋绛眉的品性手腕,她若是男子,自该有一番大造化大天地。可惜她是女子,难免为世俗所累。
卫清楼捏着折扇,用扇柄敲了敲桌面:“你自认与宋小姐惺惺相惜,问过人家的想法没有?退一万步说,就算你们相互之间惺惺相惜,到底也没什么用。她如何选择是她的事,与你无甚关系。”
“二哥,你收收心。”
卫清梧微愣:“我若是收不了呢?”
“收不了,那就要看你放不放得下了。放得下你愿意放,那便放着;若是放不下,不愿放,那你就该去宋小姐跟前献殷勤了。”
卫清梧恍然大悟,转身出了酒楼,策马回府。
卫清楼气急败坏:“卫清梧!你酒钱还没付呢!”
眼见得自家公子也起身,书剑有些发懵:“公子,不喝了吗?”
“不喝了,”看见捧着账本的小二走过来,卫清楼又道,“记在卫二公子账上,等他下次来你让他把这次的一并结了就是。”
“诶!好嘞!”小二应声下去。
书剑瞠目结舌:“公子,您怎么顿顿都让二公子付酒钱?”
卫清楼一脸理所当然:“他叫我喝酒自然该他付钱,更何况,你家公子的钱还要存着给祝小姐当聘礼呢,得省着点花。”
书剑:……
他家公子果然会过日子!就是这么做好像对二公子不太礼貌,不过应该也没关系吧!
那边卫清梧已经将自己多年来的积蓄全都搜刮出来,装在红檀木盒子里,抱去了聂府。
“宋小姐,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
宋绛眉:?
宋绛眉疑惑地看向卫二公子身边的琴剑。
琴剑干笑两声,将抱着檀木盒子正对着一根苍红廊柱表明心迹的自家公子扳过来,让他对着宋小姐之后,才退到一边。
孰料卫清梧又木住了。
琴剑无法,只得在一旁悄声提醒:“公子,可以开始了。”
他忍不住流下悔恨的泪水,早知道他家公子会醉成这幅样子,下马车前他就不和公子说酒壮怂人胆了。
现在看来,酒何止能壮胆,还能醉人。
经了他的提醒,卫清梧这才继续道:“宋小姐,我……嗝,我不知道您喜欢什么,但我的全部、全部家当都在这里了,您喜欢什么,看中什么,都可以买……不够我可以再找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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