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铸翻了个白眼:“好日子还没过上几年了,怎么一个个全染上了富贵病?瞧你们一个个怕这怕那的……我小时候家里水管冻裂了,还跑到外面舀雪回来煮着喝呢,也没见我中毒进医院?”
万清猗扫了扫旁边兴奋中难掩疲色和春意的小丫头,撇撇嘴,心想你这货现在之所以这么牲口,难说就是以前煮雪水喝的后遗症呢——作为杨铸的女人,用脚后跟想想就知道这货这两天窝在家里对自家的青措妹妹做了啥。
不过她知道杨铸向来不喜欢太过矫情的人,见到他这么说,也只能乖乖地蹲下身子,从地上的纸袋里夹出一颗颗的橄榄核碳放入带过来的小泥炉中。
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这女人今天破天荒地穿了一条中短裙,蹲下后那窈窕的背影和露出的那一小截雪白的大腿,在欲拒还迎中,让人看了更想犯罪——别人会有什么反应杨铸不知道,但至少他看了后很有些蠢蠢欲动。
正当杨铸琢磨着这两天是不是该找个时间把这货喂一喂的时候,某个姓林的“附属品”开口了:“杨铸,怎么不见你妹妹?”
“你是说小豆芽?她这段时间玩野了,动不动就不着家,今天估计又去哪祸祸去了——话说,0林大小姐,有啥想说的就直接说呗,转弯抹角的谈话方式不适合你!”杨铸有些无语地看着林可染,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了,这货开场寒暄的水平还是那么次?
事实上,自从前天开始,林可染就不停地打电话,想要约他出来聊一聊,只不过憋了一个多月的杨铸那会正忙着糟蹋自家的小丫头,哪有那个闲工夫出去跟她聊那些有的没的东西?于是果断推辞。
只不过这货很有些坚韧不拔的精神,每隔几个小时就会打个电话过来,到最后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你跟你老婆完事没有?完事了的话能不能出来聊聊……实在不行,你一边办事一边在电话里跟我说也行!”
面对着这种狠货色,即便是两世为人的杨大官人也抗不住,只能乖乖投降;恰好连续两天全力迎逢的小丫头已经彻底扛不住了,想要搞一次踏青来暂时逃脱魔爪,杨铸干脆把这货一并约了过来,顺道把这只黏人的狗皮膏药给打发了。
………………
“杨铸,我想知道,我们希望集团未来真的只有把产业核心环节往边角区域转移这一条路可以走么?”在杨铸的开门见山下,林可染直接问出了她最想清楚的事情。
正在拆七子饼的杨铸也没有遮掩,直接点了点头:“是的。”
“为什么?”虽然早知道会是这个答案,但林可染依然一副难以理解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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