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审殿的云随大人葬身于昌宁。君审殿得到消息,白梧只是感叹了一句:“本官的云随啊……”
各国捕风捉影,立马派人前去支援黎州,说是支援黎州,实际上是奔着昌宁盛达泽的项上人头去的。
半年后,昌宁国彻底在这个世界上消失,而盛达泽的人头,也被人送到了君审殿。
只是听说,杀他的人好像是他身边最亲近的人,名叫——齐砚。
但,再寻齐砚这人,却已经寻不到踪迹了。
——君审殿内。
云商云瑶二人见白袍之人端着书向这边走来时,两个人相视一笑。
在那白袍人经过之时,云瑶悄悄探出脚,拌住了那人,书散落一地,眼看人也要摔到了,云商抓住了他。
云瑶抱臂,笑着问道:“怎么,见到前辈不知道打声招呼吗?”
云商收回手,“云瑶你有点异想天开了,竟指望一个卖主求荣的人向前辈打招呼?身为前辈,我有点害怕啊!”
君审殿谁人不知,白梧破例收了齐砚做审查官,去姓改时,成了时砚。
这让两位二等审查官特别不满。
时砚也不在意他们说的什么,对着他们鞠了一躬,“前辈好。”
云瑶冷哼一声,见时砚要去捡书,一脚踢开了那本书。“你为什要来君审殿?”
“什么?”时砚被他们这么羞辱,也忍耐到了极限,衣袍下的手紧握着,仿佛下一秒就会挥过去。
“我们的意思是你来君审殿是为了代替云随吗?”云商拔剑架在时砚的项上,“你算什么东西?君审殿的门槛没那么低。”
“我没想过代替云随大人。”时砚抬手移开了那把剑。
云随说他可悲。确实可悲,细想起来,从有了记忆起,一直都是在按照别人的意愿行事,从来都没有为自己活过。
为什么来君审殿?
因为他要用君审殿斩断和过去自己的联系,所以他杀了盛达泽,拿着他的项上人头来向君审殿示好。
“我来君审殿,不是想着替代谁。”时砚捡着地上的书,边说:“我是来寻找自我的……。”
“仅此而已。”
云瑶,云商不解,齐声疑惑道:“自我?”
时砚莞尔一笑,没有过多解释:“黎州下任帝王还没选出来,两位前辈应该很忙吧。”
“我有客人,先去忙了。”
云瑶气得跺了跺脚,“你说白梧究竟怎么想的,他可害了云随唉!”
“云随现在尸身还未找到,或许他并没有死。”云商安慰似的拍了拍云瑶的肩,“他口中的客人应该是御王。御王此次前来,估计是听闻了一个小道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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