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莫扎特繁杂的曲调,花豹在场上做出的动作越来越复杂,楼上操控花豹的张明明额头上也渗出细碎的汗珠,玩的起兴,花豹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这是猫科动物在捕猎时候才会出现的后空翻动作,寻常很难看见,张明明竟然轻而易举就还原出这个动作,连黎重都忍不住鼓起掌来。
不过出色的表演在现场还是没有引起多大正面回应,旁观的变形兽即便承认花豹的表演质量上乘,也觉得这是对陆地生物的侮辱,尽管他们每个都来参加了海底人的聚会,但是丝毫不影响脸上流露出对花豹的鄙夷。
花豹退场后张明明已经没有心思看剩下的表演,只是随手操纵着母狮子和三只恒河猴下去表演猴子骑狮子,斑马和网纹蟒在一旁做陪衬,足足半个小时过后,令人尴尬的演出终于结束了,张明明长舒一口气,看着兴味寡然的观众,不顾小和尚说要去后院归笼的要求,站在楼上看着黎重要怎么收场。
“你永远可以相信陆地人糟糕的品味会带来难以言喻的尴尬体验。”灰女士不客气的说。
黎重谦逊的笑笑,说:“对于您这样的高阶文明我们的确很难把握各位的兴趣点在哪,但是刚才您嘴里那场尴尬的表演,想表达的不是陆地人驯化野兽的场景,总所周知在驯化野兽方面海底人一直是这地球上的先驱,有段时间我本人很着迷关于马里亚纳海沟深处原始海人族驯化海洋巨兽的传说,听说这在海底是个经久不衰的改编题材,不少海底著名的文学家依靠这个题材成名。”
二楼的张明明听到这,带着对商业互吹的鄙夷转身离开,后院里,这季节空气逐渐清冷了下来,众人正在把刚刚辛苦表演过的野兽们归笼。
“小心点,保不准哪个醉汉会冲出来为自己的同类两肋插刀。”小和尚谨慎的看着四周,说。
的确,这时候后院只有五人和这些野兽,小和尚的担心不无道理,尽管黎重和几个大人物都在场,但是也保不准哪个变形兽冲动行事,过来袭击这些孤立无援的凶神们。
“听见什么了?”看见张明明进来,小和尚问道。
“黎重在跟那些鱿鱼在互吹。”张明明说:“我到现在都不太明白,黎重说的让我们存在到底是什么意思。”
小和尚把一段绳子交到张明明手里,两人一边缠绳子一边闲聊。
小和尚说:“我想,在黎重那个地位的人,他更愿意做的是一些超出跟自身利益相关的事,譬如他常常挂在嘴上说的要维持整个局面的平衡,他说的平衡在你我理解起来有些困难,是因为你和我都是他维持平衡的一份子,置身其中的棋子,又怎么能看得清楚整个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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