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张的叔侄俩后来遭遇了什么,沈齐懒得关注细节,只知道过不了多久,张睿的内定名额没了。
这还是从张睿口中知晓的——张睿气得拽着他的领子破口大骂,还给了他一拳。
他说:“你这个乡巴佬是不是去告密了?”
“我进不去T公司又怎样?他们还是不会回头找你这个死gay的!”
沈齐原本牢记着于行之的叮嘱,不动手不惹事,被一拳打在脸颊上,心里的火气也压不住了,两个人打成一团,很快又被周围的人拉开。
自从每天的课变得很少,沈齐便不在宿舍住了,张睿要见到他,除了在上下课的半道上,就只能是在教室里。
这会儿上一节课刚结束不久,教室外头的走道上人来人往,有准备去别的教室上课的老教授路过瞧见了,认为在教室里打架是恶性/事件,吼了几声让路过的学生把他俩按住,还一个电话叫来了教学区的保安,这两人因此被辅导员请去喝茶。
他们的辅导员是个即将步入中年的男人,在这个岗位上干了许多年,眼看离升迁不远了,遇到闹事的学生,又气、又怕耽误自己今年的考评,整张脸都气青了。
“怎么回事?!”辅导员在办公室里吼了一声,震得周围的同事纷纷投来惊异的目光。
张睿率先叫起来:“他是个恶心的同性恋!”
“他怎么你了?我看监控,是你先动的手。”
“他……”张睿咬牙切齿,却也没法答这个问题,顿了顿,声音小了些:“我就是看他不顺眼。”
“看他不顺眼?你这叫寻衅滋事!”辅导员气得拍桌子,又转向沈齐,“你呢?你说,怎么回事?”
“我……”沈齐不知道怎么说清楚这种事,挠挠头,老实回答:“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针对我……”
“这样,你把事情从头讲一遍。”辅导员对沈齐的态度显然更温和一些。
张睿因为翘课太多次,三年多以来每学期都会被叫来喝茶;而沈齐自入学以来就是个乖宝宝,老老实实上课,每回他去查课都见沈齐坐在教室前两排,面对差距不小的这两个人,他自然会不自觉地跟偏向沈齐。
“刚才我刚到教室,他突然冲过来,说我告密,还骂我死gay,然后打了我。我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沈齐陈述了一遍刚才发生的事,但这些从监控里都看得见,周围的学生也都证实了张睿的确是这样说的,因此沈齐把这段内容说出来根本没有任何意义,该不清楚事情起因的辅导员还是没能弄清楚任何自己想知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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