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还朝沈齐瞥了一眼，暗骂：人家正牌恋人在这儿呢，你就敢计划着坑他的钱。
沉思一会儿，又道：“我觉得吧，还有一点。”
“嗯？”
“他这样不行啊，人际关系圈子这么小，就你们俩……”
“他社交障碍那么严重，别逼他。”孟胡蝶听了直摇头，“能自己开车去公司上班就挺厉害了。”
“就你能惯着人！”柳韵又想骂人，这话说得像什么样子？老大不小的一个人，还“能开车去上班就挺厉害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老父亲在娇惯儿子呢。
不愧是男人之间的友谊，啧啧啧，老想给对方当爸爸。
沈齐大半的内容听不懂，只知道孟胡蝶想让他暂时离开于行之了，听孟胡蝶提起钱的事，连忙开口把事情揽下来：“要不我签？我算家属吧，替他签个家庭医生之类的服务？”
“嗯？”孟胡蝶毫不犹豫拆台：“柳韵身价高着呢，一小时八百，你还在上学，没必要替他负担。”
沈齐这小子，一看就不是有钱人。
“而且从法律层面来说，你不能算家属。”柳韵在旁边补刀。
沈齐幼小可怜又无助，抱着一杯杂果宾治嘤嘤嘤。
今天他们仨是背着于行之约出来的，工作日堂而皇之坐小咖啡馆里摸鱼。
大学生就这点儿好，没课的时候哪怕工作日大白天都能和人约出来谈事。
三个人又商量了半天，主要是孟胡蝶和柳韵在说，沈齐负责吃吃喝喝和听不懂，偶尔提点儿小建议和小意见。
出于从业规范和职业道德，柳韵不能把自己知道的关于于行之的事情说出来，也不能从孟胡蝶嘴里探听太多。孟胡蝶也很有分寸，只提一些症状之类的东西，该吞在肚子里的事情一点儿没吐出来。
所以这俩人信息不对称还无法达成信息共享，谈事谈得格外艰难，柳韵又是个暴脾气，还是孟胡蝶的前辈，在他回国后带过他两年，两个人一吵起来她就想撸起袖子开揍，碍于这是在公共场合，才没好意思动手和大声说话。
孟胡蝶比于行之大两岁，当年在米国读书时算是他不同系的学长，又住同一间公寓，因此一直很照顾他。
照顾久了，就当兄（er）弟（zi）似的，连治疗都舍不得用狠招，不自觉地想惯着他。
柳韵则公事公办，提出的方案挺好，就是刺激了点儿。
沈齐这不合法家属听着也觉得舍不得，试图拒绝：“社交障碍是不是网上说的社恐啊？我觉得那个没关系，现在都信息时代了，在家办公购物点外卖不也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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