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过神来,姿势都变了,于行之倒在飘窗上,身下是浅色的实木板,上方压着一个刚成年的狼崽子,浑身连同眼神都是烫的。
沈齐听见耳边传来气息不稳的一句:“去关灯。”
一抬头,纱帘的缝隙间透进来万家灯火,远远有纵横交错的马路,车如川流。
冲上头的血气又降回去,脑袋清醒了些。
于行之的体温比他稍低一些,因为身体虚、血压偏低,在这样不冷不热的天气里,他用火热的手掌触碰着,只觉得发凉。
他跳起来,局促地转了个身,四下张望,找个地方蹲着平复心情。
至于为什么是蹲而不是站——裤子宽松,站着,某些部位看得不要更明显。
于行之坐起身子,随手拿起飘窗上的软垫砸过去:“你怎么这样。”
这话说着,是很委屈的。
沈齐也听出了委屈的意思来,摸摸被软垫砸了一点都不痛的后脑勺,瞠目结舌。
“我……”
一个“我”字说出来,支吾半天,愣是没有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