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齐给他讲自己小时候的事情,说自己过生日,那时几个小男孩都在装酷,装模作样地非说自己不喜欢吃甜甜软软的蛋糕,只剩那天去旧城区遇见的竹竿文是个老实人,于是一个八寸的蛋糕,将近一半全进了瘦瘦高高的竹竿文的肚子里去。
大家都惊叹竹竿文怎么那样能吃,又不好意思跟他抢,等他父亲下楼逛了一圈回来,切了个果盘给大家解腻,竹竿文又吃了好些水果,还一副堪堪饱腹的样子。
第二天竹竿文他妈知道了这事儿,把儿子揍了一顿,提着一大袋吃的上门道歉。
“你看竹竿文现在那么壮,怕不是小时候吃太多了,蓄力,进入青春期后疯长……”
于行之吃着蛋糕喝着贵腐酒,满嘴甜味,听得直笑。
这酒从来是背着孟胡蝶喝的,上一次喝还是过年那会儿。
精神药物和酒相冲,一起吃进肚子里会诱发不良反应甚至中毒,每回心情好或者烦心事太多,馋酒了,他就偷偷地停个一两天药。
沈齐不懂这些,看他喝酒,也没想起来问孟胡蝶。
然而最近这段时间,沈齐只要在这儿过夜,到了吃药的时候都会拿糖哄他。
晚饭后就是平时吃药的时间,沈齐吃完蛋糕,去拿了两颗糖来,于行之却说不吃药。
沈齐一问才知道这人为了喝酒连药都私自停了,气呼呼,扬言要找孟胡蝶告状。
“那我贿赂你,你要什么?”于行之喝多了酒,心情大好,弯着两瓣桃花眼温声问他,花瓣里盛着盈盈春水,勾引似的。
那花瓣尖儿般的眼尾,还因喝酒而染了红,冶艳勾人,把人看得直晃了心神。
沈齐觉得自己差点就被狐狸精勾魂了,又庆幸自己没喝酒,理智尚存,义正辞严地要求他:“以后不许了,不然我就帮孟哥删你游戏存档!”
“好好好,以后不许了。”于行之继续朝人笑,晃晃杯子,一口喝光了杯中酒。
嘴角有半滴酒液,沈齐迷了心智,伸手替他擦了,晚上钻进书房去睡。
第二天一早醒过来,红着脸进洗手间去手洗内裤。
于行之要上班,被闹钟叫醒,路过阳台,瞧见外头孤零零晾着一件内裤。
他自己的衣服大多用洗衣机和干衣机解决,拿出来就能穿,压根儿不必晾晒,阳台上只有晾小件衣服用的夹子,还是沈齐觉得国外所有衣服一起洗一起烘干的习惯不太好,才买来晾内裤袜子的。
摇摇头,于行之下定决心,以后还是少点作死。
沈齐躲在书房里装死,愣是等他出了门才起来吃早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