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感谢苍天,想让我感受一段完全不一样的人生吧。
她苏锦就不信了,靠自己的能力,在古代不能闯出一片天?
“快带璠儿和瑛儿离远一点!”说话的是原身的爹,苏长贵。
然后他又试探上前道:“锦儿,没事吧?”
他始终保持着安全距离,怕苏锦忽然发疯。
苏锦只是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就是后脑勺有些过于疼了。
但既然她此时是清醒的,那应该就是没事的。
“长贵叔,长贵叔,不好了,你们家女婿受伤了!”
一个长相憨厚的壮年男子大喊道。
他的身上还背着一个受了伤的男子,可以清晰地看见他受伤的腿还在流着血。
苏锦反头望去,一眼就发现在人家背上流着血受着伤的人,就是她相公。
因为关于他的记忆,都很清晰。
几乎无一例外,都是自己欢喜地叫着“卿卿相公”,而对方一脸嫌弃。
“哎哟,这怎么回事啊!”
“三房受伤了!”
“姐夫怎么受伤了!”
“爹——”
全部的人的脸上都带着程度不一的悲伤。
苏锦想,她刚才倒地起来的时候,怎么没有大家这难过呢?这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也太大了吧……
她哪里知道,其中大部分难过的人,难过的是,他受伤了,他们家地里的活谁干?谁给他们去山上打野味?每年的徭役谁去服?
“快去叫大夫过来!”张春花指使这自己的大儿子苏海道。
然后一群人就簇拥着白司卿进了房间。
苏锦还站在原地。
她作为一个妻子,好像一个外人……
“苏锦,给我进来!”
白司卿看见自己的儿子脸上一个很明显的巴掌印,就知道苏锦在他不在的这一段时间里又打了孩子。
一旁的人都在劝白司卿别动气,生怕他本就重伤的身子气出个好歹来。大家都知道,别看白司卿平时任劳任怨从不对人急赤白脸的,唯独会在维护孩子这件事上急眼。
苏锦走进了房间,才看清楚自己相公的脸,跟记忆中一样,是少年郎,她最爱的“浓颜系”少年。
他眼距较窄,上庭窄,中下庭偏长;鼻梁高挺,优秀的鼻基底和鼻梁撑起整个面中;面部骨骼感明显,侧脸线条分明,轮廓清晰;一双眉毛也自带野性,浓眉大眼,极具魅力。
墨色的眼眸、乌黑的头发与浓眉都相映衬,一眼看上去给人一种“浓墨重彩”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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