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回见!”
路边小摊上,路人你一句我一句唠嗑着最近的热门八卦,一边小巷里人影退去。
某条街道上,小巷里一个院子中。
一个看上去三四十岁的男人,正坐在院子里做着什么木工活。
身后的小厨房,顶上飘着几缕炊烟,不时传来几下铲子翻炒的声音。
“咿呀——”
老旧的院门被推开,发出一声难听。
一个黑斗篷闪身进了院子。
那男人停了停手上的活,瞥一眼,眉头一皱。
“又待不住了?!跑哪野去了?你要嫌伤势恢复太慢,我还心疼我那瘪着的荷包呢!”
那黑斗篷“嘿嘿”两声,脱下斗篷,一个除了脚以外,几乎全身都裹着厚厚纱布,脑袋上只露出一双眼睛、鼻孔和嘴巴的人,便露了出来。
“刘叔别这样嘛!你猜我今儿听到了什么消息?!”
那人一开口,低沉嘶哑的嗓音便让男人眉头皱的更深。
“别那么多话,这事儿放一边。
去,让刘桢把熬好的药给你喝一碗。”
“得嘞!”
那人得了令,欢快的就往厨房走去。
厨房里,一个十七八岁的高个少年,刘桢,正在灶前忙碌着。
见人进来,扭头一笑,“阿林来啦!”
说着,刘桢放下锅铲,微一俯身,迅速抽出几根燃着的柴火。
见锅底火势小了,这才转身走到一边,提起一只正温着的药壶,便倒出一碗黑乎乎的药汁。
那人接过,“咕嘟咕嘟”几下干尽药汁,又自个寻了水壶倒水漱口。
“谢谢阿桢,阿桢辛苦啦!”
那人嘴角勾起,笑嘻嘻的。
“阿林也辛苦啦!
你的药粥已经熬好了,我放到你房间里了,等会儿就乖乖吃完。
今天可以把身上的纱布拆掉了!”
刘桢眼睛一弯,也乐呵呵的,说完又转身继续忙活饭菜了。
那人识趣的把碗放下,便回了房间。
桌上果然多了一小砂锅,热气腾腾的冒着。
径直越过桌子,走到床边镜子前。
褪去外面罩着的衣衫,露出了里面被白纱布裹得严严实实的身躯。
手上动作未停,纱布一层层剥落下来,渐渐露出底下皮肤。
伤势恢复的不错,狰狞的零碎疤痕,也都在药膏作用下也淡化的差不多了。
只余锁骨正下方那里,一道白色的斜疤痕,药膏对它无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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