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得益于她丰富的阅历，年轻时见过太多人，练就了识人的本事。
所以在老太太面前，顾言晚只能实话实说。
“你变得很不一样。”老太太打量了她半晌，才徐徐说道，“上一次见你，还是在过年的时候，那个时候的你还不懂事，从头到脚没有让我看得上的地方。”
这么直言不讳，顾言晚都有些惊到了。
对自己孙女都这么严格冷酷，不禁让人怀疑这老太太是不是没有心。
“可你现在这个样子，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顾言晚脱口而出：“是谁？”
答案仿佛呼之欲出。
但老太太却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转移话题道：“你做的标书，我看过了，虽然有不完美的地方，但瑕不掩瑜。”
瑕不掩瑜？
这句话让顾言晚心里莫名有些不爽，这老太太口气挺大。
“你是可塑之才，我相信我不会看错人，如果是现在的你，倒是有成为继承人的机会。”老太太淡淡道。
顾言晚不明白，“继承人不是我爸吗？”
老太太一针见血：“你爸不适合经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