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权想了想时赟那闺女,还是好些年前,在宫中见过一次,当时她年纪还小,没什么印象了。
“及笄了?定亲了没?”
幕僚先点头再摇头:“这样的谁家敢要?”
“我开口,有人敢不要吗?”
“那自然是水到渠成了!国舅爷是要做这个媒么?给……沈家的三公子?”听说这小郡主,对沈家老三是一见钟情,成天就追着人跑,是一点女儿家的羞耻心都没有。
幕僚分析道:“沈还这只老狐狸,一直骑墙不定,沈三公子是个有才学的,昔年还给陛下做过伴读,宣敬王爷是国舅爷的人,若能结了这门亲,顺道将沈家父子拉拢过来,倒是挺好。”
“再说吧。”联姻是为了修好,若他出面,将宣敬王府那疯丫头嫁过去,人家还不知道他是打算拉拢沈还,还是打击沈还呢。
“那如今尚书府里空缺了,再重新派人潜进去?”
霍权思索一刻,摆手道:“罢了。”上个探子监察了几年,也没见沈家有任何异动,沈还是惯会权衡利弊的,现下自己羽翼已丰,他还想以卵击石不成?
这几年朝堂上这些人的底线,包括所谓的保皇党,霍权都试探得差不多了,他唇畔浮现一抹讽笑:“只要我不走到最后一步,他们这些人,都巴不得能装死。”
沈毓从主楼的书房出来,走到院子门口,看见李管家候在那里。
“三公子,刚才有件事忘说了。”
他可一点不想藏私,将时月给的银票如实上交:“这是小郡主给的,听意思是要收买老儿给她通风报信。”开玩笑,他可是沈家的老家仆了,怎可能给些钱财就被收买?
李成说到这里,感觉自己好像眼花了?他们家那个性子有点冷清的公子,是不是刚刚突然笑了一下?
沈毓面上的笑容一闪即逝,好像是旁人真的看花了眼。
“这银票你收着吧,她若想知道关于我的事情,无伤大雅的,你适度透露一些就是。”
“啊?”这回看清楚了,他家公子是真笑了。
沈三公子教人道:“别一次头全说了,小郡主喜欢为我花钱,多敲她点竹杠。”
时月在尚书府闹了这一出,吃足了苦头,被自家老爹关了十来天禁闭,要不是这天王府来了位有分量的说客,她还没这么容易放出来。
她从闺房出来,精准扑向院中一位气质雍容华贵的女子,小猫儿一样在她胸口蹭了蹭,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可怜兮兮地诉苦道:“时月快被闷死了!还是公主姐姐疼我!时月最喜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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