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殿下,您还要装下去吗?”他冷冷一笑,瞪着卫王道:“就在今晨,皇城司已擒得您买凶的中间人,那个卫王府的仓吏窦广元。”
闻此言,卫王惊讶地道:“窦广元?那厮二十日前,就已因私贪仓料、对使女不轨被我逐出王府。他这是挟私报复,他这是在诬陷本王。”
“哼哼哼,那厮会有那么大胆子吗?”
听其言,裴德让道:“那厮就是个软骨头,连皇城司的三道刑罚都没扛过去,就将你的密谋和盘托出、如实供述给了皇城司。你说他敢贪你的仓料、敢对你府上的使女不轨?老殿下,你认为本官会信你吗?”
“胡说八道!”
愤然之色再起,卫王大声吼道:“你敢确信,皇城司没抓错人吗?窦广元是出了名的有心有胆、有毅力的家伙。他当初可是三天三夜、徒步七百里,只身从西羌夏人腹地逃回来的残兵。他会扛不住三道刑罚,你糊弄谁呢?皇城司肯定是抓错人,肯定是抓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