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短短几天,潞安王的檄文从河东传入京城,才仅仅一日。
以大梁的驿站体系,那檄文从河东传至京城,少说也得三天。
三天之内,魏王便能迅速集结兵力、分兵去包围了河东另外造反的六个王爷。
他、是不是早有预谋。
他,会不会是本意想反,却看到了另一种上位夺权的机会才如此做?
其二,魏王不同于中山王,他不是大梁累年领兵的擎天悍将。
中山郡王的忠勇,无论怎么做,肖章都不会产生任何怀疑。
可是一个平日里养尊处优,只在几年前协助定王打过一次东古的魏王。
根据之前肖章从曹蒙昆、崔臣等人那里听到,关于魏王的评价是包藏祸心、野心极大,却非要故作与世无争的人。
这让肖章不得不怀疑,魏王是不是想要趁机吞并其他诸王的地盘,进而实现他的野望。
带着这两种疑问,肖章看向定王问道:“王爷,您之前可曾与魏王联络过?”
“孤与魏王是自幼的玩伴。”接问既答,定王笑着道:“我俩一起捉弄过学士、气走过教授。一起上树掏鸟蛋、一同下河曾捉鱼。那是绝对的死党,所以无需联络,他既可知孤之心意。”
很显然,从定王这番话里,肖章听出他对魏王是绝对信任的。
但是做为一个入幕之宾,肖章却不敢沟通他这种迷失自信。
毕竟作为一个成年人,尤其是生在皇室中的成年人。
权欲、利益,才是永远该放在第一位的事。
不过肖章也不想直接将猜疑直接说出来。
不直说的原因是什么呢?
那是因为定王信魏王,有他的原因。
作为一个谋臣,倘若直言、很容易被定王误认为是在挑拨其兄弟间的关系。
不想被误会,那怎么办呢?
肖章皱眉一番思索,很快抬头看向定王。
“殿下,臣有两种建议。”眉宇紧蹙中,肖章道:“其一为上策之计,既可保住潞安一城百姓,又能使那反王束手就擒。其二为下策之计,潞安王必死,却让那一城百姓跟着遭殃。请问殿下,您要先听哪一略呢?”
“先说说你的下策之计。”定王笑容变得有些诡异:“孤倒要看一看,你这下策、能让潞安王怎么个死法。”
听其问,肖章马上说出自己的下策之计来。
这个下策,核心思想只有一个:速战速决,以最少的兵力、最快的速度破城擒贼。
魏王派去围潞安的兵马,到底有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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