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到了这种时候,赵喆依然不相信,他最喜欢的儿子要夺权bi宫。
在赵喆的心中,大逆不道的始作俑者,只可能是老九、康王赵维苟。
可是让老皇帝没想到的是,当豫王赵维琪缓缓抬头,看向他的时候。
眼中充满愤懑,赵维琪道:“不是,一切皆是儿臣所主导,九弟只是前来助我。而这一切的起因,全因你偏爱老四。全因您对儿臣食言、要将太子位和大梁江山交给那厮。”
君无戏言。
食言,对于一个君临天下的人而言,这是一种极大的错误。
那么这食言一说,从何而来呢?
站在一旁的肖章等人,心底同时想到的,只能是这一对父子朝夕相处中,老皇帝赵喆曾对豫王许下日后传位的诺言。
君君臣臣、父父子子。
作为父亲,很容易被儿子的某一句话、某一件事给感动到。
被孩子感动的父母,往往都会给出很多不切实际的承诺。
可作为儿子,尽孝不思报,唯做反哺为大孝。
很显然,赵维琪的往日的孝,是有所图谋的、不是真正的大孝。
现如今,他又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在道德层面上,已说明他其实真的不适合做一国之君。
这是肖章心中的想法,也是赵喆改变想法,换由定王赵维桓为太子的真实原因。
“老五啊。”语重心长、叹息随语,赵喆道:“你认为以你的德行、你的才能。你真的可以撑起大梁的江山社稷吗?凭你的智慧、你的心智,你能让万民过上富足安康的好日子吗?”
“父皇不给儿臣机会,又怎知儿臣不行?”
依然不忿,赵维琪瞪着赵喆道:“我的武陵庄园、我的黄河大堤,我的长济通渠、我的陇右流民庄。哪一样不是为国为民,哪一样不能与老四的那些事相比?只是父皇您不信儿臣,不肯给儿臣机会。”
豫王也是有一些本事的。
在武陵他用五年的时间倾注心血,创建出了一座容纳了万户流民的大庄园。
生活在那座庄园里人,在其开明、低税赋的政策扶持下,确实是人人丰衣足食,过上了小康的日子。
六年前,豫王奉命督建黄河长堤。
抓贪官、斩污吏,厚待河工、广纳人才。
群策群力、集思广益。
他确实为大梁京城,打造出了一条可以防患百年大水的长堤。
让京城四百万百姓,不用每逢春秋、就担心会被洪水侵扰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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