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娘贼地!”再次被侮辱,斑虎终于按捺不住怒火:“为了肖夫人,老子不能劈杀你这贼厮。好、好、好,那老子就让你生不如死。”
说话间,斑虎手中怀中,掏出一颗青色药丸来。
“来人,将这厮的下巴给我卸了。”愤怒地瞪着吕布诚,斑虎再次向他bi近:“老子要用肖主事给的这神奇药丸,送给这无耻小人一个生不如死的‘享受’。”
这边号令才出,那边一个射声骑已上前一步,一拳砸在了吕布诚的腮部。
“咔嚓”一声。
这重重一拳,直接将吕布诚的下颌打得脱臼,让他只能是张大嘴、难再咬合。
见他被“卸掉了下巴”,斑虎向前一探手,精准地将手中那颗药丸塞进了吕布诚的口中。
“你这贼厮,不是喜欢骂街吗?”对着吕布诚下巴一拍,将那颗药丸顺入其腹后,斑虎怒声道:“来呀,你再给老子骂一句听听。骂呀、你倒是再骂呀!”
骂什么骂,下巴被人打脱臼的吕布诚,在吞下药丸以后。
此时已是惊愕地瞪大双眼,努力想要说话,却连一句话都说出来。
他感觉到奇痒夹杂剧痛感,瞬间侵袭全身,完全不由不自护朝着身上胡抓乱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