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授受不亲。
大梁朝虽然没有程朱理学。
在男女之防上,不至于碰一碰手、就得结婚的地步。
可是男人的贴身小褂、内裤袜子等等。
这些贴身衣物是除了自己,就只能是夫人去洗,不能假手他人去清洗的。
不过肖章对这些规矩,很是不屑。
肖章骨子里,还是无法自我消除,抹掉那些来自后世里的许多思想。
对于男女之防、男尊女卑这些狗屁道理。
还是不能接受,还是志存反悖。
洗个小褂怎么了?
内裤和袜子,当然不用丫鬟洗。
小褂是贴身,肖章经常赤膊做事,小褂当做外衣穿、那是常有的事儿。
在肖章的思想里,没跟宁莲儿签卖身契,让她做了丫鬟就是聘用了她。
聘了她,她就是肖家的雇工。
只因小褂等物是男主人贴身的衣物,她不去洗、却让耿金玉洗。
这是什么狗屁道理,那还雇工做个甚。
这种思想主导下,肖章迎走上前。
拉住耿金玉的手,肖章说道:“莲儿不是卖身到咱家的,她是咱的雇工。这不能做、那不可以做,那我还花月钱,雇她来干嘛呀?”
见肖章还在揪着一件事,说起来没完。
“好了、好了,你不要再就此事、说起来个没完好不好。”
摇着肖章的手,耿金玉用撒娇的语气说道:“家外事你做主,家里事我做主,这不是你我的约定吗?怎么、这才几天呀,你就要违背约定了吗?”
见她拿彼此之间的约定,来反驳、阻止自己继续训莲儿。
肖章的第一感觉、就是真切地感受到,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不过被耿金玉反驳,肖章一点也不生气。
爱一个人,哪来的那么气可生。
喜欢一个人,只要她喜欢、她开心、一切皆好。
心中所想、心中所念,决定行为。
反手握住她的手,肖章柔声道:“我不是心疼你,不想你这娇嫩的一双手,为了给我洗衣物而沾水变糙嘛!”
“我的手变糙,你就不喜欢我、我不要我呀?”噘着嘴,耿金玉依旧娇声娇气地反问。
手一拉、将她揽入怀中,肖章道:“那怎么、那怎么呢!无论我的玉儿变成什么样子,都还是我的玉儿。就算以后你变老了、脸上爬满皱纹了,你还是我最美的、最最爱的玉儿。”
两小无猜、青梅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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