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农工商,四种户籍都可以参加科举考试。可是在这四种户籍之外,其他的户籍都无法参加科举,
奴、婢、仆、娼的契约,一旦签订那就是无限期。
除非有人赎回,否则一辈子都无法改变其户籍。
而学艺契,七年之约。
签约达到七年,按照大梁国法仍不能出徒、自立门户,撑起匠门一行的,便会被自动转为仆契。
转为仆契的后果是什么呢?
不在四籍、是为贱民,不可出仕、不可轻易改换户籍……
这些赤果果的现实,肖章知道、李敬术自然也很清楚。
他是只有李宁儿一个女儿,没有儿子。
如果他有个儿子,以李敬术的心性。
他肯定也会玩了命似的、想尽办法让他的儿子改换户籍,不再为匠、不再为奴为仆。
知现实如此,但顽固的李敬术仍然心存不满。
他愤愤然地道:“我怎知你保住士籍,日后会不会真如你所说、一直留在我身边。你这小子的贼智诡思,我是实在不敢信。”
明明是大智大慧,只因他无法完全掌控,如今就被李敬术给变成了贼智诡思。
当他说出这话时,在场的许多人、包括四大花魁都忍不住掩面失笑。
那些人发笑的原因,不是别的、只是都已看出李敬术这有点那什么急了要跳墙的心态。
知其心态,肖章露出了笑脸:“师傅,你要怎样才能相信我呢?”
“除非,你尽快与宁儿定亲。”心急气躁,李敬术脱口而出:“只有你成了我的东床快婿,我才肯信你。”
“阿爹!”
李敬术此言一出,其实早就躲在堂后通门处,翘脚向大堂内偷看的李宁儿马上就娇呼一声。
呼声未落,李宁儿急步跑到了李敬术身边。
红着脸,李宁儿拉住他的胳膊低声说道:“阿爹,您怎么可以这样呀!宁儿是喜欢三郎哥哥,可是他在冀北有婚约。难道、难道你是要让女儿给肖三哥哥做妾不成吗?”
婚姻之约,无论是定下婚约、还是已经成婚,在大梁朝都是受到国法保护的。
大梁是有和离,可是那必须得是双方协商。
只有当事人都点头同意,才能解除婚约或者婚姻关系的。
如果一方未经另一方同意,私自解除婚约。
男的可能被罚万两、刺配充军。
交不起罚金的,绝大多数都被扔到边疆荒凉地、一辈子都不被允许返回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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