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秀目翻转几下,突然狡黠一笑道:“肖三郎,谁告诉你,龟三的卖身契只值1200两的?没有1500百两,你休想得到他的卖身契。”
耍诈、耍赖皮?
耳听她这样说,对于青楼这些人的耍诈、耍赖手段见惯不怪的肖章,自然是不早有对策。
你耍的无赖,我玩我的国法。
“陈妈妈,难道非要诉诸公堂,你才肯按官价放人吗?”肖章昂头道:“依大梁朝国法,哪一条给了你随意加价、才肯放人的权利呢?”
“国法自是没有赋予我随意加价的权利。”依然狡黠地笑着,陈凤娇道:“可是你自己问一问龟三,我为何要多收他300两?”
被她这话说得一时心里没了底,肖章猛回头、看向站在身后的曲立三:“怎么回事?”
脸露愧色,曲立三答道:“我、我与小雨荷有私情,被陈老板发现了,他便要我按价付钱。可是我没钱,她就逼着我签下了欠据。可是、可是欠据上明明只写了180两,不知她这300两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