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露急色,夏光裕道:“肖举人莫要走,我也不再听这奸商来跟我说那些废话。我现在就接受你的礼聘,去给‘揽月楼’做护院总把头。但是我希望您也能说话算话,将西市六十二街的加盟权都交给我。”
“既然你接受我的聘请,那么我们就算是同仁了。”见他中计,肖章怪异一笑:“不过,不见到钱,加盟权就先不要再谈了。”
步步紧逼,肖章这是逼着夏光裕,去强制陈宝德赶紧拿钱来。
其实也看出了肖章的用意,可是当夏光裕再次转身、黑着脸看向他时。
陈宝德连忙躬身,口中道:“无需夏恒侯再说话,属下这就是调现银。”
“你知道需要多少现银吗?”
见陈宝德说完转身就要“逃”,肖章嘴角微微上翘:“一百二十个档口加盟权,六百两加盟费。加上两千两的保证金,一共两千六百两。陈老板,你可别拿少了,少了我还是不会放加盟权的哟。”
听到这话,陈宝德站住脚、回头竖起食指,隔空点了点肖章。
可是当他看到就在此时,夏光裕回身、再次恶狠狠地瞪着他时。
陈宝德吓得一转身,像块弹动的五花肉一般跑了出去……
时间,稍纵即逝。
从陈宝德“逃”出宝德斋开始,大约一个时辰的时间内,整个西市出现了一波小dòng • luàn 。
那个dòng • luàn 并非是秘社、帮会动武,也不是其他原因。
单纯的就是陈宝德带着人,先是分别从七处暗库运出了大量现银。
接着,就是钱不够,陈宝德开始沿街挨家去找商户借钱。
愿意“借”的商户还好说。
不愿意“借”的,陈宝德一声呼号,藏在各处的昭烈堂会众便立马冲出来。
连抢带砸,弄得整个西市一时间那是鸡飞狗跳、哭喊遍街……
不管事情的经过,只看事情的结果。
当陈宝德带着人,将最后一两大车推回宝德斋门前时。
两千六百两白银被倒进了两口大箱子里,所需的现钱,陈宝德都给凑齐了。
将钱凑齐,陈宝德气喘吁吁地走进宝德斋,马上看着夏光裕道:“夏恒侯,两、两千六百两,我、我凑齐了。您、您请过下数,然后给我留下个凭据。”
一个时辰搞到这么多钱,在听到他这番话时。
肖章不禁心底里微微被震撼到:要知道,这些钱如果用到一处,足以在西市、乃至于最繁华的东市买下一整条巷子。
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居然真的能搞来这么多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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