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瑞拒绝这种类似奇迹暖暖的要求。
良甜森子还企图诱惑他：“试试嘛，试一件给你一千元哦。”
宋瑞愤然拒绝。
怎么感觉全世界都知道他缺钱了？
“哎？看起来你最近直播很赚钱嘛，这都不心动？”良甜有些遗憾，“不想就算了，反正正式演出那天还是要穿。”
“直播？”旁边的海因准确抓住了关键词，蹙眉：“什么直播？”
“哦哦班长你还不知道吧，现在咱们赫兰瑞可是BBS上的web celebrity呢！”良甜眨眨眼，收拾着衣服，“据说好多人豪掷千金，就为了听他念自己的感谢词。”
“哪有这么夸张。”
“真的！我都刷到好几个关于你的帖子了！”良甜反驳了一句，既而自然地转了话题：“马上就要比赛了哦，记得回去背台词……对了，你要不要在你直播间拉拉票——”
“不用。”良甜惊讶地看过去，海因垂着眼扣扣子，重复：“不用拉票，也能赢。”
良甜犹豫了一下：“好吧，那咱们就回去吧。”
排练完后天已经很黑了，良甜走在最后，等她收拾完演出需要的服装，排练室已经空无一人。
锁上门出去，她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黑暗里的那个人影吓了一跳。
“谁？”
“是我。”熟悉的嗓音，良甜松了口气。
是海因。
“你不是早就走了吗？”良甜跟上他。
海因嗯了一下没有回答，过了一会才问：“刚才试衣服时……”
“什么？”良甜有些没听清。
“照片。”
明白了，原来是想看看那张照片。
良甜森子找到那张照片，黑夜里只有相机亮着荧荧的光，上面定格住的少年身姿顷长又纤细，造型古朴的布料遮住身体，有种特殊的美感。
“很不错吧？”良甜有些得意。
海因颔首，“是挺不错的。”
“需要我发你一份吗？说不定以后就成了千金难买的奢侈品啦。”良甜开玩笑般地说。
“嗯。”
“你不要也没关系……嗯？”良甜话没说完猝然停下，“你真要啊？”
“嗯。”
啊，有点震惊。
良甜恍惚地拿出手机传给他照片，动作全程不经过脑子。
“那我可以把这个删掉吗？”
“哦哦删吧。”良甜心不在焉地答。
突然她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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