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成年了。”克莱尔替他回答，同时视线掠过身旁男生柔软的黑色发丝，“就这样。”
好人。
等只剩他们两个人后，克莱尔才摸了一下宋瑞的脑袋，温和地说：“从明天开始，每天喝牛奶。”
“……”
呵呵，他收回刚才的话。
其实男生长得并不显得过分孱弱，相反，有种精致的美感。身量也修长，皮肤嫩的就像能掐出清甜的水。
不过这种样子明显看起来就好欺负，怪不得总是有人喜欢逗他。
克莱尔心里这样想着，嘴上却道：“既然明天就要启程去圣嘉伦，那我们就赶快回去收拾一下行李吧。”
圣嘉伦位于维多利亚的皇后区，而他们这里，如果按宋瑞的说法就是某个三线小城市，而皇后区就是属于经济中心区、技术高新区，跟上海香港差不多的那种，销金窟。
估计去那里以后就很难再回来了。
所以眼前的景象……他也可以勉强理解。
“圣嘉伦有什么好的，让你非要离开妈妈去那里？”被阿姆端上来的草莓小蛋糕和柠檬派已经凉透了，宋瑞都快馋哭了，也不敢在女人的声嘶力竭下拿着吃。“家里什么都不缺，你为什么非要离开？”
“……”因为自由万岁。
“少爷，听夫人一句劝，也听我说句话——”女仆也加入了这场混战，现在他耳边就是唢呐二重唱：“您走了以后，谁给您做好吃的，谁给您各种好玩的来哄您？外面的世界可比您想象的要复杂——”
还有身份不够的女仆不敢上前劝，只是呜呜地哭，就好像他不是出远门，而是马上撒手人寰。
“。”你们这样，很奇怪。真的。
“可我一定要去啊，”宋瑞忍了忍，还是说，“他们说我是神眷特级，如果好好培养，一定会特别出名的，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知道赫洛德家族。这会是一场旷世的世族荣耀。”
“果然你还是想离开这里，”女人伤感道，“就因为你是神眷特级？”
“……”其实事实是，就是他不是特级，也是要跟着克莱尔一块去的，一切都怨剧情大SB。
“我明白了，因为你要有出息了。”貌美的女人缓缓提起裙摆，朝他温柔地笑笑，“你还真是……优秀呢。”
宋瑞皱了下眉。
错觉吗，他怎么感觉赫兰瑞的妈妈……在阴阳怪气？
等到收拾好东西，已经夜很深了，不知道是不是生闷气的缘故，往常一直陪着他的女人也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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