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纠缠碰撞的两道身影，天庭众仙不禁咽了咽口水。
他们甚至已经记不清，多少年没有见过如此可怕的肉身斗法。
疯狂！直接！不惜一切！
就仿佛两位从洪荒中走出的蛮神，在用最直接也是最可怕的方式分出胜负！
光是两人碰撞产生的余波，甚至就足以媲美寻常真仙释放出来的神通。
如此恐怖的肉身战力，实在是令人咋舌。
“可惜，如果这两个怪物能够生在洪荒，甚至有可能成长为两大擎天巨挚！”
玉皇大帝摇头轻叹。
那个年代，天道刚刚孕育，对天地间的管制不算强烈，肉身成道乃是修行主路。
而且，凡是依靠肉身入道的仙人，其实力都会远超出同境界的修士，堪称战斗狂人。
而现在，天地灵气不复充盈，单纯依靠肉身入道的修士如同凤毛麟角。
就算偶尔冒出来几个，也是肉身与术法兼顾，并不纯粹。
可是在楚牧尘跟孙悟空的身上，他仿佛看见了鸿蒙年间的大妖峥嵘。
只可惜……
生不逢时！
“看！停下来了！”
“难道是分出结果了吗！”
忽然，一声惊呼传来。
却见那片天地之间，两道身影相对而立，恢复了正常体型，并未再次出手。
楚牧尘胸前被撕裂开一道巨大的伤口，金色神血凝固其中，如同琼脂粘结，没有流出。
面对如此恐怖的伤势，就算是大不灭金刚体，也需要一定的时间修复。
而在他的对面，孙猴子的状态却要更加糟糕。
原本浑身金光璀璨的毛发，此时变得暗淡无比，手臂跟胸前，更是有几块显眼的斑秃，看起来十分狼狈。
右臂软绵绵的垂在身侧，左臂鲜血淋漓，隐隐能够看见其中闪烁着金色光芒的神骨。
“这一战……我……”
孙猴子死死咬牙，心中的屈辱无以复加。
它很清楚，方才的斗法是楚牧尘略胜一筹，但心中的高傲，却让它怎么都无法低下头来。
无尊严！毋宁死！
唉……
楚牧尘见状，心中摇头一叹。
说白了，这猴子其实也是一个可怜人。
被西方佛门当做棋子不说，西游完成之后，更是被剥夺了灵性，成为一只卑微的走狗。
若非必要，楚牧尘也不想太过为难这个猴头。
“猴子，这一战，咱们两个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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