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要坐下来,司徒陵上前一步,一扫之前的颓废之色。
“仙子,让我来吧。”
听到此言,上官棠面色上露出些慌张。
这吸取内力讲究的是阴阳调和,他可吸不了司徒陵的内力,甚至一不小心还会被倒吸。
他可不能露怯,上官棠眼中慌张一闪而过。
他手中的笛子一顿,抬头对司徒陵镇定地说话。
“那可不行,你的内力怎能与明仙子相比?”
明欢注意到了上官棠略微有些急促的语气,像是抓住了狡猾的狐狸尾巴。
看了上官棠一眼,顺便垂头摸了摸腰侧的剑,剑锋凌厉,寒光逼人。
“他的内力深厚怎么不够用?难道是我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听到明欢微微带着凉意的声音,上官棠知道剑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否则那剑可能就要放在他的脖子上。
明欢当时把那海蟒一刀斩成两半的样子他还历历在目呢,他可不想成为第一只裂开来的狐狸。
他咽了口口水,“既然明仙子都这样说了,那我们赶紧开始吧。”
司徒陵上前一步为上官棠输入内力。
上官棠提起了精神,慢慢吹奏起笛子,笛声美妙动听,悠扬的笛声一响起,似是在与空气中的音符抗衡。
原本迈步走向栏杆的人和拼命往结界上撞的人动作都一下子缓慢了很多,不再那么地剧烈。
但是这笛声似乎激怒了不远处的海鲛,他们发出有些尖锐的歌声。
上官棠也加快了笛声的节奏,他的嘴边流出一点鲜血,司徒陵赶紧给他输入内力。
海鲛靠近了船,它们从蓝中泛着黑的海面中探出头来,倚靠在不远处隐秘的礁石旁。
传闻中剑南海鲛生得极丑,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几乎与礁石融为一色的暗黑色粗糙皮肤布满了小疙瘩,形似人鱼。
它们小小的如原珠的眼睛中泛着幽幽的白光,面皮像放皱了的茄子。
那张开的大嘴里露出白亮尖锐的獠牙,让人不敢相信就是它们嘴里唱出了那么动听悦耳的歌声。
随着它们的靠近,音乐的攻击力变强,原本已经渐渐平静下来的人们又重新恢复了躁动。
明欢跳出景珩的结界,立在船桅杆上,临于风中,身姿卓然。
她微眯着眼睛观察着海鲛的方位。
擒贼先擒王。
她看见众海鲛之间有一只身形较大,肤色也较为黝黑的海鲛,它大概就是海鲛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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