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你呀。”
听到明欢表白的景珩咬着唇虽然不说话,俊秀的面容仍然紧紧地绷着。
但是他的尾巴不会说谎。
它已经完全露出来,甚至颇为激动地勾住了明欢纤细的腰肢,亲昵地蹭着她。
明欢忍不住低头轻揉了一把景珩的尾巴。
于是景珩憋不住表情了,抓过明欢低头飞快地亲了明欢红唇一口。
然后又脸红红地抓着自己尾巴坐远了,他忿忿地看着尾巴似乎在恨它一点也不成器,一点好处就让它如此服软。
对着明欢的注视,他闷闷地说了一句,“我信你。”
他只是想让她把注意力多放在他身上一点罢了,想要她的眼里只有他。
景珩想着,收敛起不觉翘起的嘴唇,仍然作出十分失意的样子。
上官棠却是看着明欢原来盯着的方向面色大变,他看见一道浅白色的幽光了。
景珩也意识到不对劲了,他听到一阵轻盈美妙的轻唱,在空气中缓缓地传过来
音乐进入耳朵,让人忍不住慢慢闭上眼睛感受,景珩心里一警,和上官棠对视一眼。
他们同时抬手掩住耳朵看向四周。
不远处掌舵的舵手不自觉间松开了手里的舵。
他两眼失神,呆呆地望着远处的海面,嘴里念念有词,面上似乎充满憧憬和向往。
他的脚步有些趔趄地朝着栏杆走,爬上栏杆双脚抬起,似乎就要一头往幽深的海里栽。
景珩蹙眉,咬破手指,一滴血落在地面,整个船的周围结成一道淡淡的白色结界。
这道结界阻碍着舵手的往外行走,但他就像是感受不到痛一样,拼命地往结界上撞,即使撞得头破血流。
除此之外,其他的人也接连中招,一个个想要往外走,甚至有人从房间里走出来,眼神同样呆愣无神。
景珩蹙眉,是海鲛。
剑南海岛最令人闻风散胆的绝不是凶猛残暴的海蟒,而是温和却嗜肉的海鲛。
剑南有鲛,貌丑声美喜生肉,擅隐匿,常于深夜歌唱吸引人类注意,凡听其歌入迷者,梦中如愿所偿甘愿赴死,故shā • rén 于无形。
遇上海鲛之人除了蒙蔽上自己的双耳,无他法逃避海鲛的捕猎。
因此,海鲛也常常选择在人最不设防的深夜行动。
这些年海鲛已经渐渐消失在人们的视野中,只是如今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竟然又重新出现。
而且从这声音来看,起码有好几只。
眼下已经有好些人已经进入了海鲛的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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