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凌厉的剑气阻挡了温珏的攻势,景珩忍不住抬头,果然是明欢。
他的面前站着一身洁净无尘的白衣,随风拂动仿佛连衣尾都泛着淡淡的云雾之气,衣带仅是轻轻一勒便勾勒出一抹纤腰,如雨后的细竹般挺拔清新。
明欢放下手中的剑,抬眸看向男主温珏,传说中的冠绝天下的白衣君子,也不过如此。
明欢蹲下去把景珩小心地扶起来,旁若无人地问他,“没事吧?”
景珩心里涌过一丝暖流,刚刚的一切似乎便都值得了,他轻轻摇了摇头。
“我无碍。只是他们一直追着仙鹤想要夺它性命。事出无奈,我才冒犯了师伯。”
明欢松开搀扶着景珩的手,转头冷眼看向温珏,“师兄这是何意,刚从外面回来,便要杀了我心爱的鹤儿除除自己一身的晦气么?”
明欢祭出剑,指向温珏,光可鉴人的寒水剑剑气逼人,倒影着明欢冷清的眸。
明欢嘴唇微动,“师兄,来战。”
温珏手背身后,白衣卓绝,声音缓和了些。
“师妹,我不想和你大动干戈,被掌门知道了也不好。”
温珏不喜用剑。
当然,天下能够逼得他用剑的人也寥寥无几,原主算一个。
明欢抬头看他,眉眼平静,“既然师兄也知道大动干戈不好,为什么还要动我的鹤,还要动我的人。”
景珩听到这话不由一愣,低下了头,咬着唇,脑子里思绪万千。
师傅这是什么意思,是因为,他是他的徒弟吗?
温珏叹了口气,这么多年,师妹还是一如既往的倔脾气。
他挪了挪自己身体,露出身后一直躲着的苏溪。
“苏溪,给师叔看看你的手。”
苏溪怯怯地看了明欢一眼,似乎很害怕她的样子。
她慢慢地伸出手,白皙光滑的手腕上是浅粉色的疤痕。
明欢偏头,声音凉凉,“这是何意?”
温珏眼睫低垂,“你们不仅伤了小溪,而且最好的伤药玉痕霜似乎也都送到了你们峰。”
明欢唇角微勾,露出几分嘲讽之意,“为什么你们峰没有,不应该问问你家好徒弟吗?”
景珩低着头快声补充。
“主管告诉我,我们这一峰缺了两个月的玉痕霜可都是送去了师伯的那一峰。而且可都是被苏溪师妹亲自领走的,所以按照安排,你们那一峰这两个月的玉痕霜都归给了我们。”
景珩舔了舔唇,带着些腥味的红色血液,他继续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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